章)也得留下来帮你做个见证。如此，到时候就算有人污蔑你，我也好还你个清白。不外干咱们这行的你也知道，忙是不能白帮的。我不要你钱，也不要你财，就只要你欠我小我私家情，在我需要的时候，还我便是。”
“既然甄道长都主动要求留下帮你做个见证了，你还赶人家走，那可就有些不老实了啊！”薛姐轻轻拍了拍我肩膀，说：“你只管救你的人，别的事，有姐姐呢！”
薛姐的这番表态，让我原本十分不安的心，稍微踏实了一些。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薛姐远比我擅长，她同意甄道长留下，就证明留下他，至少是利大于弊的。
我这祖传的本领，没有口传身教，旁人就算看了，也是学不会的。因此，我基础就不担心任何人能偷我的师，学我的艺。
甄道长留了下来，我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陈凡那边。
我把右手食中二指轻轻地搭在了陈凡的手腕上，脉若游丝，略便是无。脉都快没了，这命要想救返来，一个字——难！
“你要是不脱手，陈凡就算是死了，陈家人也说不了你什么。但他要是在你施救的历程中死了，陈家人硬要怪你救治不当，你也无话可说。”
甄道长见我犹豫，恰逢其时地来了这么一句。
他说的这话很有原理，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担心。不外，脉若游丝，并非绝对没有时机，只是希望十分眇小，可称之为万中无一。
“要不咱别冒这个险了。”薛姐也在那里劝起了我。
“你第一次见陈凡的时候，他没这么严重吧？第一次救治他，你露的那两手，虽然没有让他彻底病愈，但至少也让他规复得有四五成吧？凭据你的筹划，在他保养些时日之后，再给他举行频频治疗，一定是可以痊愈的。但是，等你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非但没有规复成你想象的那样，反而还变得比第一次越发严重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甄道长问我。
“为什么？”我问。
“因为人心。”甄道长故弄玄虚地矫饰了一句，然后说：“人的身体病了，哪怕病得再重，都是可以救的。但人的心要是病了，任凭是再妙的手，都不能回春。”
见我没有回话，甄道长继承在那里说了起来。
“那白老太爷也是你救的吧？其时你救他的时候，他那情况，可比陈凡严重得多。他患那病灶，跟陈通常一个路数。在被你救了之后，白老太爷的身子骨便逐步好了。这是为什么？照旧因为人心。白老太爷毕竟是那把年纪的人了，吃过的盐比你我吃过的米都还要多，什么大风大浪没履历过。犯了一次错，差点儿要了自己的老命，第二次他就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再去犯了。而陈凡，大概是以为自己家有钱，大概还认为你夏五味的本领能通天。所以在那诱惑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因为怀着一丝荣幸，便没控制住自己的心，于是便在那栽过跟头的地方，又栽了一次。不对，应该是好频频。”
“甄道长说得没错，陈凡你是救不活的。就算救活了，他也会控制不住，继承去找死。”薛姐一脸认真地接过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