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把门上的符撕了下来,说:“躲是躲不外的,咱们照旧打开门看看吧!”
原来以为,门外会有什么东西呢!但是,在薛姐把门拉开之后,外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事出变态必有妖,这事不对。
薛姐跟我一样,满脸写着的都是疑惑。
“要不去你那药店看看,江梦多数是来找你的,说不定她是先去的你那药店。”薛姐快步走了出去,就像是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信封,药店的门缝里又出现了一个信封。薛姐把那信封取了下来,打开一看,内里装着的,公然是一张纸钱。
“又是纸钱,真没新意。”我说。
“谁说没新意了啊?”也不知道是晚饭醋吃多了照旧怎么的,薛姐那张嘴,突然就出现了酸味。
“都这样了,你还要什么新意啊?”薛姐指了指纸钱正中间的那个血红血红的,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唇印,问我。
在纸钱上留这么个唇印,除了吓唬人,我实在是想不出另有别的什么用。于是,我便问薛姐,这代表着什么。
薛姐白了我一眼,说:“代表着爱情,她爱上你了!这是女鬼的一种求爱方法,以前我只是听师父说过,从没见过。没曾想你小子这次,倒是让姐姐我开了眼了啊!”
我怎么感觉,薛姐这话语内里,透着那么一些幸灾乐祸啊?
“别跟我扯了,还代表着爱情,你以为是人鬼情未了啊?别说人鬼殊途了,就算江梦在世的时候,我对她都没一点儿感觉,这死都死了,自然是更没大概了。”我说。
“纸钱留唇印,痴心为一人。被女鬼爱上,你的效果只有两个,一是从了她,二是死。一般来说,死也分为两种大概。一种是你死,一种是她六神无主。”薛姐的语气变得严肃了,意思是她没有跟我开顽笑。
见我停住了,薛姐从我裤兜里把钥匙摸了已往,打开了药店的门,说江梦既然要以身相许,那我这药店里,多少是会有一些摆设的。
门一推开,我便傻眼了。
桌上点着一对红蜡烛,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不外是白色的,看着很渗人。
“虽然大略了一点儿,但好歹也是人家经心给你摆设的婚房啊!你今晚,是不是得进去洞房花烛一下啊?”薛姐笑呵呵地问我。
跟一个女鬼洞房花烛,我不要命了差不多!就算要洞房,我也得跟薛姐洞啊!药店虽然是自家的,但在看到墙上那大大的囍字之后,我真有些不敢进了。
薛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说:“怕什么怕?那骚娘们要抢我男人,姐姐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劲儿?该不会,你个臭小子真跟她那什么过,有把柄在她手上吧?”
“怎么大概?”薛姐这态度,让原本还惴惴不安的我,立即就有了些底气。
我挺直了腰板,让薛姐牵着,走进了店门。
在脱离药店的时候,卧室的门我记得是关着的啊!怎么现在那门,是虚掩着的呢!并且,另有一些昏薄暮黄的烛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新娘子在屋里等着你呢!自己推开门进去吧!”薛姐这死不正经的臭娘们,我都给整蒙圈了,还不忘跟我开顽笑。
“要不咱们先别进去,等天亮了再说。”这是我的心里话,鬼这玩意儿,就算是再尖锐,那也只敢在晚上为非作歹。
薛姐白了我一眼,然后直接伸出了手,那么轻轻一推,就把那本就没有锁的卧室门,“咯吱”一声推开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我那床上本是没有弄帐子的,怎么现在弄了一顶红纱帐啊?
红纱帐有些透,在烛光的照射下,委曲能看到,床上似乎是躺着人的。
“还挺自觉的嘛!这床姐姐我都还没睡过,就让别的野女人及锋而试了!”薛姐很生气地走了已往,一把掀开了那红纱帐。
床上躺着的,是两个纸人。靠外的那个是我的样子,还穿着我的衣服。内里那个,看上去有些像是江梦,它身上穿着的,是那件大赤色旗袍。
“哟!我还以为只是一小我私家呢!原来搞了半天,还真洞房了啊!”薛姐笑呵呵地看着我,说:“你别看床上睡的不是真人,只是两个纸人,但我可以很卖力人地报告你,你和江梦那女鬼,已经算是有伉俪之实了。”
“就把这么两个纸人摆在床上,就有伉俪之实了,你这是在跟我开顽笑吗?”虽然薛姐是一脸的认真,但我照旧以为,她是在开顽笑。
“这纸人虽然做的糙了一些,但委曲照旧能看出是你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它身上穿的衣服,是你穿过的。旁边这个纸人,穿的那旗袍,自然也是江梦穿过的。鬼原来就是没有身体的,你们相互的衣服上都有自己的气息,放在一张床上,自然会融会。凭据鬼的端正,用这样的要领举行了气息融会,那便便是是洞房花烛了。”薛姐这娘们,不是应该妒忌吗?怎么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一股子坏笑啊?
“像这样洞房花烛,还不如来真的呢?”我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来真的?你个臭小子,居然还敢来真的?”薛姐很生气地瞪着我,说:“你要想来真的,姐姐可以教你一个步伐,那就是抱着那纸人亲一口。”
“亲了会有什么结果啊?”我问。
“江梦送了一张留着唇印的纸钱给你,你还她一个吻,不就是在向她说明,你想跟她那什么了吗?横竖她都跟你结成伉俪了,你要那什么,她肯定得主动送上门啊!毕竟,你们现在这个伉俪之实,只能算是一个走过场的实,鬼认,但人不认。如果然有了那个实,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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