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脸是对着我的。
“内里那位是谁啊?”薛姐问。
“师父都惹不起的人。”
欧阳懿说的师父,自然就是他爹了。
从他和薛姐的本领来看,他爹应该是很尖锐的。白屋子里的那位,他爹都惹不起,那该有多尖锐啊?
欧阳懿把我和薛姐送出了六幺店,说他得留下来处理惩罚一下,让我们先走。
另有事要处理惩罚,难道欧阳懿这次来六幺店,并不是因为知道我和薛姐在这里,特意来救我们,而是有别的事,正巧把我们撞见了?
薛姐没有问他,我自然就更欠好开口问了。因此,我只能跟薛姐一起上了车。
“欧阳懿有什么事啊?”我问薛姐。
“我怎么知道。”薛姐白了我一眼,说:“师门里的大事,现在都是大家兄在处理惩罚。我这个做师妹的,没权利,也没须要知道。横竖我知道了。也帮不上忙!”
“这么说,你师父跟适才那家伙有交集?”我问。
“不知道。”薛姐回了我这么三个字,然后问:“如果我师父是个暴徒,做过坏事,你会不会因此不再喜欢姐姐啊?”
“你师父做过坏事,跟你又没什么干系。”我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的时候师命难违。”薛姐这语气有些闪躲,就似乎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我说。
爷爷让我离薛姐远一些,不要跟她打仗。难道跟她师父有关?
她师父和适才那家伙有友爱,那家伙又是个害人性命,取人魂魄来养小鬼的恶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她师父多数也是那样的人。薛姐说师命难违,难道她真的做过那些事。
“不管你做过什么,我爱你的心都不会变。不外,以后以后,我要知道你在干坏事,不但要阻止你,还要给你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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