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慕慕的魂魄里,还混进了别的魂魄?”甄道长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陈慕慕,对着她审察了一番,然后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咱们照旧赶紧的,先动手吧!”我对着甄道长,提出了这么个发起。
甄道长对着我点了颔首,从那青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土碗,然后又拿出了一瓶老烧酒,倒了泰半碗。
酒倒上了,甄道长立马又从青布包里拿了一道符出来,用手晃了那么两下,拿出了洋火,划拉一下划燃了,然后在那符的右下角点了一下。
点燃了符之后,甄道长将那燃着的符放进了酒碗里。
烧酒这玩意儿,本就是可燃物,让那燃着的符一点,酒碗里的烧酒,自然很快就燃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吗啊?”对付道家的这些招数,我多多少少的照旧有那么一些好奇的,因此我便对着甄道长,问了这么一句。
“化符入酒。”甄道长淡淡地回了我这么四个字。
“这化符入酒,是有什么用啊?”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了甄道长,对着他问道。
“符和魂魄,都是可以溶在酒里的。化符入酒,借助酒的力道,可以让我这引魂符的效果更好。”甄道长顿了顿,然后说道:“现在陈慕慕这情况,我得先把她的魂魄引出来,然后再做下一步的筹划。”
引魂这种事,羽士什么的,那绝对是比我们由人要擅长得多的啊!所以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安平悄悄地在一旁看着,看甄道长引陈慕慕的魂魄。
甄道长将那化了引魂符的烧酒放在了一张小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了一个香炉,放在了那酒碗的前面。接下来,就是点香了。
一般来说,香这玩意儿,那都是三支一炷,但甄道长这一次,居然只点了一支香。香只点一支,我这照旧第一次见。
“为什么只点一支香啊?”我有些疑惑地问甄道长。
“一香引一魂。”甄道长的这个答复,有存心矫饰的嫌疑。不外他矫饰就矫饰呗,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说完这话之后,甄道长的手指头动了起来,这老牛鼻子,掐了一个看上去很奇怪,并且我认了半天都没能认出来,到底是什么的指诀。
羽士什么的,在做法事的时候,在掐指诀的同时,一般都得配上经文。作为道家的传人,甄道长在做法事的时候,自然是会严格凭据道家的端正办的啊!
伴着手上指诀的变革,只见那甄道长的嘴,逐步地动了起来。他那嘴应该是在念着什么,不外他念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句实在的,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我听没听懂,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慕慕得听懂。在甄道长念了那么一会儿之后。陈慕慕那边,似乎是有了一些变革。
陈慕慕扭过了头,然后用她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甄道长。从陈慕慕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怨恨。给我的感觉,就似乎那娘们,很恨甄道长似的。
那是什么?我隐约看到,似乎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陈慕慕的身上飘了出来。那人影在飘出来之后,径直走向了甄道长摆在桌上的那个酒碗。
在走到酒碗那里之后,那人影一下子就酿成了一股子白烟,然后飘进那酒碗内里去了。
“人魂已经出来了,接下来我得引天魂和地魂。”甄道长一脸严肃地看向了我,然后说道:“接下来,我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我问甄道长。
“你应该知道,人要是丢了三魂,那就便是是把命给丢了。”甄道长接过了话,说道:“我需要你资助,让陈慕慕在丢了三魂之后,性命依旧无虞。”
丢了天地人三魂,还性命无虞,甄道长这家伙,公然是在给我出难题啊!这样的难题,虽然确实是很有难度的,但并不代表我就完全没步伐完成啊!
我没有迟疑,而是直接把银针给拿了出来,在《诡门十三针》内里有那无魂保身的步伐,只不外那步伐,最多只能对峙一个时辰。
“最多只能争取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够吗?”我一脸担心地看向了甄道长,对着他问道。
“一个时辰?”甄道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要真的只有一个时辰,这时间是有些紧的,你照旧只管帮我多争取一点儿吧!”
“我不敢包管,不外我会努力的。”我咬了咬牙,给了甄道长这么一个答案。
从《诡门十三针》里的记录来看,我能争取到一个时辰,那已经是极限了。要想再多争取一点儿时间,这玩意儿,那真的就只有看天意了。
不外我这人的运气从来都很好,因此我相信,上天什么的,绝对是会给我体面的。
我拿着银针,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朝着陈慕慕走了已往。在走到陈慕慕身边之后,我立马就一针给她射了已往,直接就封了她的神庭穴。
封完了神庭穴,我赶紧又出了第二针,这第二针我是朝着陈慕慕的天突穴去的。从上到下,我连着取了陈慕慕十三个穴位。取完之后,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只有四个字,那便是——听天由命!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看向了甄道长,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
“嗯!”甄道长点了颔首,然后继承在那里掐起了指诀,念起了经文。
伴着甄道长那掐指诀,念经文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有一小我私家影,从陈慕慕的身上走了出来,走向了那酒碗。
人的身上,有三魂六魄,因此甄道长重新到尾,一共点了九支香。一支香要燃差不多十分钟,九支香总共用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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