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习惯了罢了,你不必介怀,现在带我去礼乐居就好,别让陛下和王爷等急了。”沐一一说着就像宫女走近了几步,那宫女似是惊异于沐一一这样的宽容,迟钝的抬起头来
,这回,沐一一看到的是一双剔透的眸子,在这宫中,沐一一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眼睛。
“江王妃……”宫女小声道。面颊有些红晕,耳根也粉红了起来,十分羞怯的样子,但犹豫之下,照旧望着沐一一说了一句:“王妃,您可真美,比……比乐贵妃还要美呢。”
听那宫女这么一说,沐一一怔了好一会儿,倒是有些羞涩的撇过脸去,眼睛朝着梳妆镜中看去,那镜中人却是有着一张倾世的面庞,但是沐一一心里比谁都要清楚,那并不是她的
,而是另一个主人——金元宝!
“江王妃?!”宫女稍微提高了嗓门,一提醒沐一一曾经发着呆。回过神来的沐一一显得有些难堪,苦涩的一笑。
“哦,是礼乐居?那就请你带路吧……”
“是。”
宫女欠身行礼,率先的走出了们,随后站在门口等着沐一一随后迈出来。仅是一截矮矮的门槛罢了,可沐一一就在迈出门口的一刹那,下意识的僵硬了那么一会儿,只不外是眨眼
的工夫罢了。
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奇怪的回过头去,而偏偏的第三次的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的脸庞,笑不出来,心里却已经是百感交集。昨晚的恼恨,还要对江稷漓对自己眷注的遗憾,以
及对澜沧洙的眼神存在的质疑,都凝聚成一个尖锐而耀眼的念头——我,沐一一,如今的金元宝,要不要和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来比力一番,来赌一局!
这个念头似乎是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积郁的不可化解的戾气,即要抨击,但是也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太多疑问:这金元宝与那两个男子之间,毕竟是什么干系!
镜中的自己,艳丽醒目,沐一一知道,江稷漓送来的这身衣服,就足以让整个礼乐居的女子们折服了。
礼乐居。
皇宫里最不缺乏的终究是乐声了。
乐声渐近,沐一一的心跳的就越发的快。还没跨进礼乐居,她似乎已经能够看得到自己的丈夫,江稷漓坐在天子摆设的华贵的宴席之中望眼欲穿的样子,想到这里,沐一一心里不
觉的开始发酸。
但是,眼前却也出现另一番情形,比是否另有另一双眼睛比江稷漓越发翘盼?
祸不但行似乎总是用来形容自认为孤军奋战的人,当沐一一第一只脚跨进礼乐居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听得到乐萦纤娇滴滴的声音,像是一边敬酒,一边在向那玥玦世子攀龙趋凤着
。
“江王妃到!”门口的小太监十分敏锐的早就看到这一抹惊艳的到来,早早的就喊了出来,但是,仅仅是一个王妃,不敷以让那些高兴的乐曲停下来,倒是那原本一脸媚笑的乐萦
纤,脸上的心情在听到“江王妃”的下一刻就瞬间的凝结成了冰块一样。
而妙手终究是妙手,却不见那假惺惺的阮水韵的脸上有什么阴霾飘过,依旧十分淡然的喝着玥玦世子从玥国带来的故里琼浆,终究是一个恋家的女子罢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