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寒烟泡的茶就有那么好喝吗?”
雁栖一口茶刚咽下去,就听见沐一一的声音从传来。
淡淡的黄色帘幕被轻轻推开,沐一一从内里姗姗走出来。雁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来,双手抱拳与身前,低头道:“拜见娘娘。”
沐一一长长的裙摆从雁栖眼前飘过,竟是让他开始莫名的紧急起来,追念她适才说的话,雁栖更是以为哪里不对劲,却由说不出来。
雁栖的到来,倒是让一向都狠冷静的凤栖宫变得有些生气了。平常的这里,断然是没有什么人走动,宫里识相的人,大多都市到乐萦纤亦或是阮水韵那里去转转,这里,便是一直无人问津。
一来是因为这金元宝乃是二嫁,一直不被宫中的任何人看好,而来嘛,便是不想和着凤栖宫一样,成为乐萦纤的眼中钉,肉中刺。
“雁栖,你这么早来到我这里,不会只是来品茗的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沐一一直接开口问道。
这时候雁栖才抬起头来,一脸佩服。
多日不见,这金元宝依旧是那样鲜明亮丽,仙颜更是只增不减。心里连连感触着澜国的三宝,雪,海棠,金元宝!而这活生生的宝贝,正是站在他的眼前,只不外看沐一一的样子,并不像其
他妃子那样,总是上着浓艳的妆。
雁栖憨笑,弯下腰,再次拘礼。
“娘娘课真是智慧,知道雁栖有事前来。”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功德找我吗?”
沐一一倒是轻声嘲笑,半开顽笑半正经的说道。
雁栖在皇宫里多年,算是从小就生长在这里,对付宫中的事情,大巨细小的见过无数,而关于后宫的事情,更是再清楚不外了。
身为皇宫侍卫统领,宫中的任何风吹草动纵然都是逃不外他的耳朵,自然包罗那日御花圃里,金元宝喝乐萦纤起争执的事情。
后宫深似海这一说,雁栖从小到大是深有体会,尤其是那写争风妒忌,斗得你死我活的女子们,让他见一个就想躲开一个。而沐一一的这种情况,就是这皇宫内里为数最多的,也就是最为懦弱的一类。
心里不觉感触朱颜薄命,从江王府到皇宫,这金元宝似乎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见沐一一少有失落的样子,雁栖便是笑了。
“娘娘,此次来雁栖也不知道算不算功德。雁栖也只是衔命前来报告娘娘一件事情罢了,并且,陛下还付托这件事情必须要挣得您的同意。”雁栖面露诡秘的心情。说道。
提到澜沧洙,沐一一心里一惊。
也不记得有多少个日子了,她竟是有许多天都没见到过那张脸了。
那张看起来似乎永远都不会融化的如冰山一样的脸,还要他负手而立,桀骜不驯的样子,整日在沐一一的脑中,在她的心里徘徊着,挥之不去。可这毕竟是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情绪却是让她寝食难安,是抱怨,厌恶,担心,恐惊,亦或是恋慕?
沐一一想都不敢去想。
入迷片刻,沐一一申请低沉,长呼一口气。
“什么事情,还轮得到我决定吗?是不是你的主子以为我的日子过的太平静了,想给我找找乐子?”
口中冷冷的,沐一一嗤笑道。
雁栖的听罢,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虽推测沐一一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但是见着女子年纪轻轻的就像个怨妇一般,倒也以为十分可笑。
“那你严重了,陛下让雁栖初此番前来……是问娘娘,七日之后,陛下有意举行封后大典,立娘娘您为皇后,陛下虽贵为一国之君,说话自是一言九鼎,可照旧差雁栖来询问娘娘的意思……不知娘娘您,乐意否?”
雁栖语毕,眼神便停留在沐一一的脸上。
此话在沐一一听来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总以为雁栖这么一大早来定是没什么功德,但是这件事情虽不是坏事,却让沐一一的心里开始千万个不安。
哪有天子要立后,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询问本人是否同意的?事情似乎是明摆着有些心思在里头,可沐一一再怎么臆测,对付澜沧洙的心里基础就猜不出个一二三来。
一旁的乔寒烟,听后也以为非常奇怪,站在雁栖的身后开始自言自语。
“这……若是娘娘此时被立做皇后,岂不是真的成了众矢之的了?”
乔寒烟随口的这么一句,像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一般!让沐一一心头的结,算是解开了那么一点。
抬头看向雁栖,只见雁栖一片平静,似乎只是在期待着她的复兴,基础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越是这样,沐一一心里就越是以为不安,乔寒烟的话就让她越发疑惑不堪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沐一一突然厉声问道。
态度虽强硬,可雁栖却是不慌不忙,不动声色。
“娘娘,不是雁栖有什么意思,而是陛下有什么意思雁栖也不清楚,只是在雁栖看来,这对娘娘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雁栖低下头,谦卑的小声道。
“这怎么说?”
沐一一一时眉头深深皱起,不解道。脸上若不是上了一些淡淡的妆,就会看起来越发局促不安了。
凤栖宫里,人虽多了,可这正厅之中却是比往常的时候还要平静,更是增添了一些紧急感。
沐一一漂亮的身影在这凤栖宫中站着,同样如百日红一般亮丽的乔寒烟无声的站在雁栖的身后,也是眉头深锁,低着头,专注着思考着什么。
此时最为守得住阵脚的,莫过于雁栖了。
他一眼便看出沐一一的心思,思量了片刻,上前了两步。
“娘娘,雁栖不能多说,只是还请娘娘给我个复兴,小的好归去交差,陛下付托,一定要听娘娘亲口说才算。”
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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