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一一想转过身来,可她每动一下澜沧洙扣着她肩膀的手就越发用力,直到最后抓地她疼得叫了出来,那双手也没有放开。
“你抓疼我了……”
沐一一带着哭腔恳求道。
可那双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恳求而放松一死力气,反而用力地朝着自己的偏向使劲一拉,沐一一整小我私家就落在了澜沧洙的怀里。
“弄疼你了吗?朕怎么不以为,你金元宝多么铁石心肠,连一只老虎都能看似,朕的两只手对你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字字讥笑,一切从澜沧洙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布满鄙夷,可沐一一现在却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炙热,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整个背部牢牢贴在澜沧洙的胸前,那强有力的心跳就如同她自己的心一样,让她觉的那么真实。
这样淡漠的人,会有这样炽热的身体,和那么有活力的心脏,沐一一的心里深深冷嘲着。
“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你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只是个微不敷道的存在,我只是个二嫁,不值得你这样随处针对我,折磨我……”
懦弱的语言,瞬间被淹没在一只坚固的手掌之中,沐一一的半张脸,已经被澜沧洙的手捂住,她一肚子的委屈也就这样被遏止在了嘴边。
一只手将沐一一的嘴巴死死捂住,而另一只手则像是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把他用力地扣在了怀里,似乎如坚固的藤蔓一般,任她无论怎么取挣扎,也都无济于事,反而让澜沧洙的手臂越发用力,自己也被裹得越发紧了。
“朕本以为幸运的那个会是你金元宝,没想到会是一个丫头,怎么,你很想救她吗?”
澜沧洙把脸凑到沐一一的耳边,小声道。
一股炙热的气流,在沐一一的耳边澜沧洙说话的节奏往返浮动着,就犹如站在离猛火最近的位置上被火侵蚀一般,让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都绷紧,双手上的指甲很想要深深地抠进澜沧洙的手臂内里,可触碰到他燃烧着的身体时,沐一一却不忍心了。
几滴泪如沸腾的铁水一样炽热,吧嗒吧嗒地落在澜沧洙揽着她的手臂上,打出了一朵朵水花来,再顺着那有着坚固线条的脉络徐徐流淌,无声地落到地上。
沐一一双手无力地低垂在身体的两侧,眼前是模糊不堪的视线,她下意识所在颔首,且一直颔首个不绝。
“取悦我……取悦我,我就能让任何一小我私家在世,一个丫头也好,凤栖宫里的任何人也好,只不外是朕的一句话罢了!不外……你要为此支付代价。”
耳边,澜沧洙炽热的呼吸再次涌来,这次竟是比上一次还要滚烫,在她的耳边越来越靠近,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地贴上去。沐一一的身体如一根木头一样,可心里似乎是早已经有了预感一样,早推测自己此行绝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澜沧洙突然这样将她控制住,却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看来你是不肯意了,呵呵,看来冷血的不但是朕一小我私家,另有你这个天下第一尤物金元宝,呵呵……”
澜沧洙口中嘲弄着,嘲笑着,把捂着沐一一嘴巴的手轻轻放开,裹着她的手臂也徐徐松开去了,满脸失望地站在沐一一身后,见眼前的女子对自己开出的条件无动于衷,他便是失望地欲转过身去。
可方才背过身去,正欲朝着龙榻走去之时,身后竟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牢牢地抱住了他。
那双手,纤细,白净,有着最漂亮的形态,但是却在他的腰上剧烈地颤动着。赤,裸着的伤心,有一股股地暖意落在上面,那便是沐一一留下的眼泪了。
一股馨香从脖子后飘来,进而是让他期盼了太久,也好奇了太久了的气息。
“寒烟是个可怜的女人,求你救救她吧,我自己犯下的错我一人包袱,即便是你要我万劫不复,我也愿意……”
多么软弱,多么苍凉!
沐一一的双臂紧抱在澜沧洙的腰上,用她这辈子最软弱,最卑微,最无力的语气乞求着。只管她已经对这个淡漠之人不报任何希望,但是既然他开出了条件,沐一一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会放手。
围绕着澜沧洙的双手逐步滑下,却无声地伸向了沐一一自己的身上。
那如白雪一样的双手,伸向肩上披着的水赤色纱衣,双手朝着双方滑去,就将那纱衣退了下去。雪肌乍现,丰盈的胸前,春光初现。
站在澜沧洙的身后,沐一一轻轻地退去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只是双手交错着挡在身前,眼里竟是突然流不出一滴泪水来。
身后的帘幕外,一如她闯进来的时候一样死寂,她便知道外面是不会有人进来的。那帘幕看起来,真的好极重,似乎她再也掀不开,也跑不出去了。
赤,裸,裸的身体,无一块遮挡的衣物,就那样悄悄地站在澜沧洙的身后,心如死灰地期待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
“我以后,只是你的女人了……”
娇弱的声音刚落,她眼前的男子就猛然地将身子转了过来。
那双如雄鹰一样犀利的眸子,在触碰到眼前的所有优美的时候,就如一滩清水一样温柔了下来,且目光停驻在那美景上,徐徐流淌着。
这女子,有着他向往的神秘,却也有着他所无可奈何的倔强与脾气,这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只带刺的奇葩,让他心中无限向往,却不敢伸手去摘。
可如今,这退去了满身毒刺的花朵,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娇羞地站在他的眼前,恳求他,取悦他,让澜沧洙以为即便他现在想为所欲为,也是顺理成章。
“呵呵……”
一声笑,在沐一一耳边悄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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