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稀奇了,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闹鬼诈尸不成?”紧皱着眉,肖语嫣靠坐在软榻上。
“夫人,老奴亲眼瞧见那个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眼睛都是白的,太可骇了,实在是太可骇了!”
说起适才看到的颜苏,王嬷嬷忍不住打着颤抖,“哎呀,张妈妈之前那般对她,适才没来得及跑,也不知道现在,另有没有命在了?”
听王嬷嬷如此说,肖语嫣的眉皱得更深,一方面,她并不相信真的会有诈尸,可自己的贴身大丫鬟,跟自己身旁的嬷嬷,都被她吓得够呛,她不得不仔细的琢磨琢磨。
“夫人,要么去都城外的白马寺请几个僧人返来超度一下吧?”看向肖语嫣,王嬷嬷给出着主意。
“这……爷向来不喜欢这些事情,若真是请返来了,被他知道,怕是要不兴奋的。”
肖语嫣倒是也想,但她担心这么做会惹得沈枭不快,所以十分的犹豫。
“可夫人,万一那个女人真的是诈尸,岂不是祸殃了咱们侯府的人?您要尽早下决断啊!”
见肖语嫣犹豫,王嬷嬷再度开口,她跟肖语嫣差别,对付鬼神之说,她向来是相信不已。
听王嬷嬷一再说,肖语嫣最后应了下来,她将事情交给了王嬷嬷,让王嬷嬷尽快办好。
应了一声,王嬷嬷退了下去,她带着几个丫鬟小厮,坐着马车出了城,向着都城外的白马寺而去。
在荆园的颜苏并不知道,自己这装神弄鬼,倒真是吓唬住了几小我私家。
吃饱喝足之后,颜苏坐在凳子上,瞧着自己屋中的一切。
前几天她常常出去,所以对付侯府大抵的相识了一些,整个侯府之中,荆园绝对是府中最破的地方。
不管是房间里,照旧院子外,全部都是如此。
说起来,颜苏的心里是有些奇怪的,既然自己的身份,是都城中某位尚书的女儿,那么出嫁的时候,除了陪嫁的嬷嬷跟丫鬟之外,还该有妆奁才是,怎么就能落得了这样的田地?
颜苏并不知道,原主的父亲虽然是朝中尚书,可却是个清的不能再清的清官,也因此,虽然是尚书,可朝中的基本跟势力都比不上其他人。
也就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把他的女儿,许配给了沈枭,由此可见,天子对付沈枭,是有忌惮的。
颜尚书太过清廉,以至于女儿出嫁,身边只有一个陪嫁丫鬟,也就是兰心,如今还没有了性命。
至于妆奁……倒是有那么几箱子,可内里装着的全部都是书,基础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颜苏被人从之前的院子移到荆园的时候,那些下人嫌弃搬箱子费劲,一把火全部都给烧了,所以眼下,颜苏还真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一人。
叹了口气,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眼下自己就是如此,虽然说是想要留下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真的要做起来的话,确实是有些困难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颜苏站起身来,在屋内往返的踱步,她需要想一想,该如何改进自己眼前的状况,最好是让那个肖氏对自己有些忌惮。
之前那次,算是自己幸运,中了剧毒也活了下来,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保肖氏不会再次对自己下手,到那个时候,谁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躲已往了?
大概……自己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比如说……沈枭?
突然停下脚步,颜苏认真的想着,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沈遇的正妻,大概自己可以想步伐见到他,然后用一下尤物计……
如此想着,颜苏向着屋内看了一圈,连面铜镜都没有,她再度叹了口气,筹划今晚出去的时候,去之前那个吃糕点的房间,‘借’一面铜镜返来,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模样……
决定好了,颜苏回到床上躺下,毕竟昨天中了毒,身体还虚弱着呢,她需要养精蓄锐,晚上出去‘借’东西。
…………
夜幕到临,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狗洞中爬了出来,向着四周看了看。
之前被自己教导了的婆子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抬走了,照旧自己醒了之后跑掉了。
顾不上那么多,颜苏轻车熟路的,向着自己常常去的园子走去。
进了园子,颜苏跟往常一样,直接进到了屋中。
跟平时差别的是,本日桌上已经摆好了点心,内室之中,有油灯亮着,颜苏之前没有注意到,此时突然有些紧急,生怕这屋子里的主人此时在屋中。
站在门口向着内室张望,似乎并没有人在,颜苏松了口气,先是跟往常一样,用帕子包了几块点心,然后向着内室走去。
她需要的东西,就在内室之中……
颜苏并不知道,她做这些的时候,屋内的房梁上,一个身穿中衣的男人正看着她。
进到了内室,颜苏瞥见了铜镜,她原本想要拿走,又怕自己拿走的话,会被屋子的主人发明,因此便站在了铜镜前,向着铜镜中的自己看去。
铜镜中,颜苏穿了一身破旧的麻布衣服,瞧着灰苍苍的,还不如府里下人的穿着。
头发十分的缭乱,看着便如同草一般凋谢,脸上的血迹还在,看上去十分可怖,也就是颜苏知道铜镜中的人是自己,不然非得吓个好歹不可。
因为脸上血迹的干系,颜苏也没看清自己的长相,不外她估摸着,之前生病加上一直吃不到东西,就算是尤物,现在也没法看了。
干瘪的身子,要不是脸长在前面,完全分不出哪里是胸,哪里又是屁股,如此的先天条件,让颜苏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尤物计呢……长成这幅品德,不把那个沈枭吓死,已经算他命大了。”
小声的嘀咕着,颜苏沮丧的从内室中走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之后,颜苏这才脱离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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