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膳,颜苏随着沈枭一起去了书房,沈枭处理惩罚公事,她则跟昨天一样,在书房中看书。
“爷,成衣跟绣娘来了。”昨天沈枭允许颜苏,让成衣给她做几套新衣,所以一大早,他便命人去了布庄。
“让他进来。”应了一声,沈枭放下手中的毛笔,秦风将人带进来,冲着沈枭跟颜苏行礼。
“用最好的料子,给夫人做上几套新衣,除此之外,再做几套出行的男装。”看向成衣跟绣娘,沈枭开口付托道,两人应了一声,绣娘卖力给颜苏量尺寸,成衣则卖力记录。
等记录好了尺寸,绣娘询问了几句关于颜苏的喜好,这才跟成衣行礼退下。
两人脱离,颜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将书拿起,却并没有看书,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沈枭的身上。
注意到颜苏的目光,沈枭转头看向她,“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回娘家看看。”自从沈枭返来之后,颜苏便再也没有回家去过。
如今她手里有了六百多两银子,一直放在手里的话,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颜苏是琢磨着,若是能回家一趟,就能跟自己的母亲商量一下,关于这些银子的用途。
在她的看法中,钱是用来生钱的,不是放着不动的,大概六百两银子在都城里不算多,可若是放在别处,肯定就是巨款。
再者,娘家的生活艰巨,自己也该帮衬着点,毕竟,她手里最紧缺的时候,娘亲拿出银子帮过她。
“什么时候??”对付颜苏的话,沈枭没有惊奇,虽然都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可到底骨血相连,想回娘家看看也是正常。
“什么时候都可以,行吗?”沈枭在家,颜苏自然不能偷着溜出去,所以她只能跟沈枭商量,让他同意自己出府,然后灼烁正大的回娘家去。
说起来,除了跟娘亲商量银子之外,她还筹划乔装一下,去品味斋卖俩个方剂。
“那就明天吧,我陪你一起归去。”当初颜苏嫁入侯府的时候,因为新婚之夜吓晕,而导致回门的时候,都没能有时机归去。
按理来说,新嫁娘回门,是要有丈夫陪着的,沈枭身为颜苏的良人,自然该陪着归去看看,既然如今颜苏提起,他也正好去妻子的娘家看看。
“啊?”沈枭的答复让颜苏有些惊奇,事实上,在她的心里,是不希望沈枭随着的。
“我说我陪你。”看着颜苏,沈枭一脸认真的开口,“我是你的良人,陪你回娘家,不是很正常的吗?”
沈枭如此说,颜苏终于回过神来,虽然心里不肯意,可她却不能拒绝。
“嗯,那就明天吧。”点了颔首,颜苏将视线重新落在书上。
虽然沈枭陪着她归去,会让她无法去品味斋,可她到底能跟娘亲一起商量些别的事情,这倒也挺好的。
见颜苏低下了头,沈枭也继承处理惩罚起了公事,秦风站在门口,将伉俪俩的对话听进耳中,他想了想,向着荆园外走去。
不管怎么说,明天是爷第一次去丈人家,总是要带些礼品的,这样的事情,爷没履历过,自己的帮他想着点,省得失了礼。
…………
“肖姐姐快别哭了,既然那个贱人那么不知好歹,我便听你的,让人将毒药多放一些。”
望月居中,瞧着哭的一脸伤心的肖语嫣,季敏一脸怒意的开口道。
“多谢妹妹,幸好有妹妹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拿那个贱人怎么办才好。”
在肖语嫣的口中,颜苏被说成了一个为到达目的,而不折手段的鄙俚人,原本季敏对付颜苏的印象就欠好,如今越发差了。
“姐姐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听了肖语嫣的话,季敏再度开口,瞧着她的模样,肖语嫣心中暗笑。
不得不说,这愚蠢之人,用起来还真是好用,也不外三言两语,便可以挑唆着为自己办事。
“那就辛苦妹妹了,不外妹妹也小心一些,千万别被人发明了,不然的话……”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点了颔首,季敏将话接了过来,对付肖语嫣的话,她只当作是对自己的体贴。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肖语嫣这才脱离,季敏将香儿找来,对着她付托了几句。
“锦瑟,盯着点,若是这边暴露了什么破绽,你记得收拾的洁净些。”
这段时间,她跟季敏的来往不少,如今她挑唆了季敏,相信季敏很快就会下手。
不管如何,她都要防备未来有一天,事情被发明的时候,不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必须要包管,将一切证据清理的洁净些。
虽然,在肖语嫣的心中,是以为事情永远不会败事的,毕竟一旦毒发,新夫人被查身世孕,凭据时间去算,怎么都是对不上的。
那般情况下,肖语嫣相信,就算眼下侯爷痛爱新夫人,也一定不会多想,认为新夫人是被陷害,大概什么,他只会认为,新夫人叛逆了自己,怀了别人的野种。
想必到了那个时候,新夫人不管做没做什么,都是百口莫辩的,她一定会被侯爷发落,而她,则会趁着时机,彻底撤除新夫人,让她再也不能惹自己不兴奋。
等撤除了新夫人,她会重新得回侯爷的痛爱,然后,她会想步伐,将连氏她们一个个的都撤除!
…………
对付肖语嫣再一次去了季敏的院子,不管是连婉柔,照旧姚佳,都感觉到了不寻常,两人分别派出了人,视察肖语嫣的动机,以及季敏的活动。
有肖语嫣的提防,两人查起来并不轻松,加上肖语嫣让锦瑟帮着季敏收尾,所以两人就算是想查,也十分的困难。
“肖氏那个贱人,到底想做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因为查不出什么,连婉柔的心情非常欠好。
“姨娘莫要着急,狐狸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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