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的时间,颜苏都窝在房间之中,之前她买了不少的布料跟棉花,所以光做东西,就足够她做好久的了。
也幸好,她定做了一个浅易的缝纫机,不然的话,就算她做上足足一天,也做不出几条月事带来。
抻了个懒腰,颜苏看着做出来的月事带,决定本日到此为止。
起身运动了一下,颜苏将做好的月事带,单独找了地方收纳起来,若娘亲那边试用的好,这些东西但是能派上大用场的。
眼看着就要到晚膳时间了,颜苏将东西收好,这才向着房门外走去。
…………
“锦瑟,侯爷已经走了吧?”揽月居内,肖语嫣靠坐在软榻上,询问着身旁的锦瑟。
“回夫人的话,侯爷是早上走的。”开口答复着肖语嫣的话,锦瑟的心里十分管心,她知道,自家主子想要对新夫人下手,所以才会如此存眷侯爷的去向。
“侯爷走了,我看谁还能给她做挡箭牌。”听锦瑟说完,肖语嫣的脸上立即暴露了笑意,“你放心吧,眼下,我还不会对她动手。”
伸手摸了摸肚子,肖语嫣自然明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越发重要,可眼下这个时机极好,她是一定会掌握住的。
主子如此说,锦瑟也只能闷不吭声的站在一旁,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主子的想法,如今能做的,只有只管帮着主子掩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实在不可,到了要害的时候,宁愿将自己搭进去,也绝对不能让主子陷入其中,这是她唯一能够为主子做的事情了。
同样存眷沈枭行踪的,不止肖语嫣一个,连婉柔也十分体贴,毕竟,在她看来,侯爷不在,肖语嫣一定会按捺不住,找时机对新夫人动手。
“连翘,盯着点荆园那边,万一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实时禀报,另有肖语嫣那儿,我就不信,她会不对新夫人动手。”
“夫人放心吧,奴婢知道的。”就算肖语嫣不说,连翘也会盯紧揽月居那边,至于荆园,她的心里,并不是太在意。
连翘相信,依着如今侯爷对新夫人的痛爱,就算侯爷不在家,也会有人盯着荆园那边,以防新夫人遭遇不测。
侯府内的情况,侯爷是不大概不知道的,所以自己只需要盯紧揽月居,其余的,自然有人操心着。
不外,这样的话,连翘不会对连婉柔说,在主子眼前,她会保持绝对的忠诚跟听话。
见连翘应声,连婉柔这才放心下来,连翘的办事能力,她是信得过的。
“对了,姚氏跟季氏那边如何?”想到了姚佳跟季敏,连婉柔再度开口询问道。
“夫人放心,姚姨娘跟季姨娘那边,都相安无事,对付侯爷拜别,姚姨娘似乎并不在意,至于季姨娘,您是知道的,她一直都是那样。”
侯府中,最不敷为患的,就是季敏,所以通常她们说事情的时候,都市直接将季敏排除在外。
“那就好,偶尔的时候,也看看姚氏那边,那不是个省油的灯,起码,不比肖氏那个贱人差。”听连翘说完,连婉柔点了颔首,放心了许多。
…………
旁人对付她的惦记,颜苏自然是不知道的,吃过了晚膳,颜苏在荆园之中散步。
想着自己本日做了一天的月事带,颜苏以为,明天应该出门去忙活忙活。
如此想着,颜苏难免算计起了自己手里的银子,她筹划将自己的店肆好好的收拾收拾。
之前手里另有一定的剩余,前几天去纳兰府中,又敲了一笔,如今她手里的银子,收拾店肆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不但如此,还可以再买些质料,做一些她想做的东西。
不外,银子这东西是不怕多的,所以她应该想一想,该如何能够再赚一些钱,省得需要用钱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
想到这儿,颜苏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想到了沈枭,跟沈枭的那个铺子。
一想到那个吃顿饭就能花上上百两银子的铺子,颜苏的心里难免羡慕妒忌恨起来。
什么时候,自己的铺子也能这样,那就好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颜苏摇了摇头,她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店肆也会生意很好的。
有了筹划,颜苏又走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切收拾妥当,颜苏躺在了床上,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睡不着。
伸脱手来,颜苏摸了摸一旁空着的床榻,她突然有些想念沈枭……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苏终于沉甜睡去……
晚睡的效果,自然是第二天晚起,瞧着已经升的老高的太阳,颜苏不由得摇了摇头。
犹豫了一下,颜苏决定就在屋子里练五禽戏,横竖她不开口,也没人会进到屋中。
因为沈枭常常住在荆园,所以荆园跟青园险些是一样的,没有付托,下人们不得轻易进屋,就连扫除庭院,也要选在沈枭不在的时候。
一整套五禽戏下来,颜苏出了一身的汗,她付托了一声,命人准备了热水,沐浴一番之后,这才易服用膳。
筹划出门,所以颜苏穿的是男装,头发也是男人的发式,对付颜苏如此,下人早已经见责不怪,自然尤物询问。
等吃过了饭,颜苏叫上了自己的两个保护,一起脱离了侯府。
要收拾店肆,自然要找能够收拾店肆的人,在此之前,颜苏筹划去店肆里看看,重新做出一个计划来。
只有计划好了,才华让别人凭据自己的意思来办,这一点,颜苏的心里十分清楚。
带着劲松跟青竹来人,颜苏来到了自己的店肆,打开门锁,颜苏走了进去。
店肆几天没来人,已经落了一层薄灰,颜苏并不在意,她在楼下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向着楼上走去。
之前去过珍宝坊,颜苏隐约有些想法,她的店肆之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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