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单纯的求财,我身上只有追影剑和开天内功算得上最名贵的东西,可那人又明白没有取走。若是因为这个盗贼的话,那我就无法推测了。
我抱着臂膀,看着这具尸体,脑子一时间有些缭乱。
……
回到左府厢房,百里徒已在房间里期待,见我和林楠进来,他笑道:“顾兄,你们去哪里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我们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林楠道:“我和顾兄弟去了躺尸房,去看那金花暴徒去了。”
百里徒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去了药房,我还专门跑去药房找你们。顾兄弟,你的身子好些了么?”
百里徒是爽朗之人,骨子里总是透着那么一股执拗的劲儿,我与林楠知道他心地和蔼,可偏偏他生的强壮异常,笑起来总是给我一种敦朴的感觉。
我不由得笑了笑,道:“多谢百里年老体贴,我的身子许多多少了。”
这次因祸得福,原本我一直苦于体内气劲消耗的太快,修炼内功找不到运气经络要领,现如今竟在无意中得到了开天内功的行气经络蹊径,并且解开了开天卷上消失的七个小人图画之谜,实在让我惊喜。那七个小人想必就是一种极为神奇的丹药,只不外却被人以图画的方法生存在开天卷上。
一开始我心里早有些推测,只不外我不敢妄想,这种事情太让人匪夷所思,只当在民间传说中才会产生的事情。不外在见地过武当派的七转还魂丹和万尸门的丹药散剂以及那个黑衣女子所赠的丹药之后,我便不再以为这种事情只是听说。甚至我现在也开始有一丝猜疑白昼飞升的说法。
感觉着体内的那团气流正随着我的呼吸不绝地在我四肢间游走,我心里又是一阵冲动。以后我不但是在吐纳的时候可以练气,就连寻常之时也可以随心所欲的修炼内功了,只要我还在呼吸,那股气就不会停。
这时,房间外响起黄捕头的声音:“追影兄弟,你在内里么?”
我道:“黄捕头,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话音刚落,木门被推开,黄捕头半个身子探了进来,看到我们时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道:“黄捕头,进来坐吧,不必客气。”
黄捕头脸上挤出了些笑容,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百里徒和林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拘谨,便笑道:“黄捕头,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这两位都是在下的兄弟,黄捕头不必避讳。”
黄捕头犹豫片刻,似下定了什么刻意,突地又站了起来,朝我抱拳道:“追影少侠,还请将八宝玲珑珊瑚交还与在下,我好归去向知州大人复明!”
我一怔,道:“黄捕头这是何意?”
黄捕头摇头苦笑,道:“追影兄弟,这件东西是知州大人最喜爱的宝贝,若是在下带不回此物,将无颜再回郴州城,还请追影兄不要为难。”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道:“黄捕头,你能否将话讲的明了些?”
百里徒和林楠也是一头雾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捕头。
黄捕头面色难看,道:“追影兄何必明知故问,那金花暴徒盗走知府大人的八宝玲珑珊瑚,但是我们找到你与那盗贼时,那八宝玲珑珊瑚并不在盗贼身上……”
我名顿开,黄捕头定是认为是我拿了郴州知州的宝贝!
难怪本日第一次看到黄捕头时,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别扭,表情也欠悦目。他一定认为是我抓到的金花暴徒,而我则将那八宝玲珑珊瑚私藏了起来。永兴县知县和守军左将军因为此事也正在兴头上,我也成了众人目光的核心,黄捕头顾忌到我的武功和势头,所以才没有劈面向我追讨。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出了声,道:“黄捕头误会了,在下并没有拿郴州知州的宝贝。”
黄捕头又苦笑一声,道:“追影少侠何必如此难为在下,我自知武功不如你,不外为了寻回那八宝玲珑珊瑚,在下也会拼上一拼的。”
他说话时脸上逐步冷了下去,就似乎要与我即将举行一场厮杀一般,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百里徒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林楠则是拖着下巴,看着茶杯里的水不语。
我立即摇头一笑,不再隐瞒,道:“金花暴徒不是我杀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