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抵在他的腰间。
但是他通红的脸上,两眼忽的闪过一丝狠辣之意,这股狠辣之意来得很快,去的也相当的快,我差一点就没有察觉到。
我心头一冷,用木剑牢牢抵住他,将他向后推出去数步,他却“哎呦”一声,笑道:“镖头莫要用力,何某认输,何某认输。”
我忽的笑道:“何年老,你的枪法确实进步不少,假以时日定能高出我们所有人。”
何云不对劲。
直觉报告我的。
而我一直都很相信我自己的只觉。
何云的表情徐徐不再通红,我将木剑从他的腰间移开,他摸了摸手腕,道:“镖头的剑法认真是奇特,镖头又是大门派身世,纵然何某再怎么用功训练枪法,恐怕也比不外镖头的。”
他已规复了常态,和往常切磋后的心情没有什么两样,不外我心里却是冷的像一块冰。
我面上笑道:“何年老何必说如此丧气话,勤加训练便可功成。”
何云忽的哈哈一笑,笑的很豪放,道:“镖头,莫要给我戴高帽了,今早魏老爷的布匹还要等着出镖,我就不陪镖头练剑了。”
我点了颔首,笑道:“何年老自去忙就是。”
告别了我,他便转身朝前堂走去。
待他走得远了,我来到他木枪戳到的这跟柱子旁,只见红木漆成的屋檐柱子上,已被他的木枪刺出一个深深地洞穴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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