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腔怪调,道:“你......是什么?”
她是想问我是什么人吧。我一阵欣喜,心道总算有一个会说中原话的人了,看着她道:“在下顾天,是中土人士,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什么人?”
但是,我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她苍老的脸上却是出现了迷茫,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索着我话中的意思,很久指着自己才道:“阿托,阿托。”
我不由一怔,原来她也不怎么会说中原的方言啊,我问的那些话她一句也没有答复出来。我想要伸手指着她,却怎么也抬不起手臂,只是看着她道:“你叫阿托?”
她脸上一下子暴露了笑容,两只手放在胸前,又道:“阿托,我,阿托。”接着她指了指身边的肥胖男人,道:“拉姆鲁。”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着眼前的肥胖男人,他眼里闪着光,一脸的期待,我诺诺道:“他叫拉姆鲁?”
这名肥胖的男人听到我叫他的名字,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双臂举过头顶,叫道:“拉姆鲁!”周围的人听他这么喊叫,也随着举起了双臂,齐声召唤了两声“唔哈唔哈”。
我有点啼笑皆非,说了半天却只问出两小我私家的名字来,看来我要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事情来,却是没指望了。不外,从他们的心情里我能看出他们并没有恶意,倒似乎对我这个外来人很热情。这时,那名叫阿托的老妪指着我,吞吞吐吐的道:“你,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道:“在下顾天。”
阿托又问了一遍,道:“你是,天?”
看来她只会寥寥几句中原的方言,甚至连我的姓氏都不知道怎么念,我略微点了颔首,道:“是的,我叫顾天。”
阿托他们又是一阵欣喜,一群人嘴里念了几声我的名字,不外说的只有一个“天”字。被他们几十小我私家围观着,我也实在放不开,刚想试着问阿托他们是哪个部落的人时,突然,我的右臂却传来一阵刺痛。
这种疼起初照旧小臂上的一点,可在眨眼间,这疼痛又像是海藻一般,迅速弥漫我的整条手臂,深入骨头上,像是被人狠狠砍了一刀,刮到了骨皮。
我倒吸了口凉气,盗汗险些一下子就重新顶流了下来。我艰巨的扭头望去,才看到我的整条右臂居然被一层层宽厚的树叶缠裹着,树叶上用黄草编织成的绳子捆绑着,打着一个结。
他们也都看到了我的异样,却是一阵的骚动。那名叫拉姆鲁的男人大声叫了一声,棚屋里的数十名男人急遽走了出去,待得他们脱离之后,棚屋里只剩下拉姆鲁和阿托以及那名身材瘦小的老者三人。
难道我从山崖摔下来之后,整条右臂摔得破坏了么?我脑子里这般想着,竟是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条右臂此时如是与我身体分了家一般,疼痛难耐。
等人走空之后,鲁姆鲁和阿托三人急遽围在了我身边。那名那老伸手去解开我右臂上缠裹的树叶,他一层一层的解开着,随着右臂上的树叶被拆开,我感觉手臂上疼的越来越锋利了。
拉姆鲁则是打开手里小木盂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药味从木盂里传了出来。我看到他捡起身边的一根小木棒,伸进木盂里搅了搅,再拿出来时,竟是玄色的如淤泥一样的粘液。
阿托在我身边指手画脚的,一边指着拉姆鲁手里的木盂一边指着我的手臂,说了几句我听得半知半解的话语,那样子似乎在表明他们在替我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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