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侦探都要随身携带窃听器这种东西。
她见藤野漫步走向别墅的客堂沙发,只能跟上。
“你也听听”
藤野将戴在自己耳朵上的耳机另一半递给灰原哀,以为自己一小我私家偷偷摸摸的听墙角有点不太符合。
嗯,找一小我私家一起听墙角就符合了。
灰原哀看着近在咫尺的耳机愣了愣神,眼眸中闪过一抹思色。
两小我私家戴一个耳机什么的……
这应该是情侣才会干的事情吧
灰原哀追念了一下自己在美国的时候,那帮子小情侣就是两小我私家戴着一个耳机听一首歌的,就感觉从心内里生起一抹独特感,面庞上涌现出红扑扑的羞涩。
她接过耳机,悄悄摸摸的随着藤野一起偷听:
“真是可恶!”
“这小子毕竟在想什么啊!”
“唉,早知道就不刁难他了……”
“要是自己没有存心刁难的话预计就能认识twomix另有羽贺响辅了吧”
“这小子的钢琴弹简直实不错的,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主意能够资助……”
“算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乐队的这几个没有一小我私家能够借得上力的,这群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买了这里的别墅,乐队的钱但是都花光了,可恶,预计要是再这样下去我都得跑去吸海洛樱了。”
那边传来阵阵的女声,语气中似乎是有抱怨,另有怒意,亦有一丝丝的遗憾与悔恨之意,最后又化为了急躁与诉苦。
灰原哀双眼眯缝了一下,心中的悸动荡然无存。
所以说,他照旧这样招女孩子喜欢……
灰原哀无语的在心中吐槽,虽然清楚女孩子的心理,毕竟她也是个正经的二九之年的黄花大闺女。
像是这种陷入纠结与庞大情绪的女人不消多说,只要藤野再上去使用一点小手段,预计就能直吸收入囊中。
藤野在意的虽然不是这些。
他在意的是这女人大概会被杀掉的事情。
从现在来看,她与乐队成员的间隙不小,甚至这个乐队就是靠着她一小我私家撑着也不是什么谎话。
确实惨,整个乐队就靠她一个编曲养活也是难为她了。
预计换谁过来谁都得压力大到对什么人都没有好气。
再说了,他喜欢的女孩子,不说出落的大方动人,那也得是温婉可人,多才多亿,大概多财多艺,总之你长得不漂亮,没有马内,还没有什么特长,性格还欠好,藤野是不大概看得上的。
综合来看,很显然保波伦子并没有以上的特征。
所以pass。
保波伦子一小我私家在房间内里抱怨了一会,最后就又开始编曲。
没过一会,房间内里传来开门声:“伦子,我编的曲子已经准备好了,要听听吗”
是之前的那个刺猬头体育生仓本,藤野敏锐的辨别出了对方的声线。
保波伦子有些不耐烦的语气传来:“哈,那你快点弹弹吧,快点弹完快点完事。”
“好嘞……”
然后,房间内传来了一阵电吉他的声响。
只是弹到了一半,便被保波伦子给打断:
“stop!”
“你弹的到底是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研究过曲子,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在弹这种东西!”
“我看你照旧扔了吉他重新学吧!”
保波伦子的评论非常犀利,直接将仓本耀冶给贬的一文不。
仓本耀冶很显然是不平的:“就算是我弹的很差劲也不至于这样说吧,这曲子但是我经心准备的,内里但是融合了皇后乐队另有……”
“够了!”
保波伦子很显然越发不悦了:“我都说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啊!”
“你喜欢的那些东西不是现在能弹的了,那帮人早就已经死了个屁的了,别提这种退出汗青舞台的东西了好吧!”
“买这一栋别墅我们但是花了不少钱,要是这张专辑卖不出钱来大家到时候都得喝西北风,你居然跟我玩这种老骨董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啊!”
“像是这种退出汗青舞台的老东西你就不要再搬出来了!”
仓本耀冶很显然没有听进去保波伦子的话:“不至于这样说吧……”
这活动彻底激愤了保波伦子,她的语气越发猛烈且暴躁:“我们是弹乐队赚钱的,不是什么追求空想,你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不想弹了,以为自己跟得了艾滋死了的那个什么乐队的主唱一样退出乐队好了,省的让我们乐队以后因为这种破事情遣散,你看看你说的那几个老东西,现在哪另有一个在世的!”
“就是一群嗑药乱搞的人渣罢了,你要是想学也把他们的那些本领也给学进去啊!”
“你说什么!”仓本耀治的呼吸逐渐变得仓促起来。
他可以被说垃圾,但是敢说他的偶像垃圾,他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身为一名吉他手心中的信仰被玷污,让他感觉怒火中烧!
一股杀意便顺着满身逐渐沸腾的血液冲上大脑。
杀了她!
让这个各处自己偶像另有自己曲子的可恶女人支付代价!
这样想着,他的面色变得通红,从兜里就掏出绳子一把圈住了保波伦子的脖子,怒吼道:“臭女人,我忍你好久了!”
“给我去死!”
“呜呜呜呜……”
仓本耀冶满脸凶相,手中攥着绳子狠狠发力,怒火上头的他早就已经失去理智,绕成圈狠狠的勒死保波伦子的脖子,使得她发不作声音,吱声呜咽着发出悲鸣声。
“……”
藤野和灰原哀听着那头传来的声响,两人纷纷一阵沉默沉静。
所以说,就是因为骂了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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