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他们……我……允许你……”
李莲耗费力说出这几个字。
“算你识相……”
角丽谯看到李莲花终于松口,深深恨意中,终于生出无比快感。
“莲贵妃允许了就好。朕已封笛飞声为后,封方多病为昭嫔——”
她笑着,眼中闪过快意:“你们三人,不是总爱凑在一起吗?那朕,就在同一日娶了你们。以后你们一同奉养朕,可不要争风妒忌哦。”
李莲花因药力作用,脑子已徐徐陷入混沌。
他唇角微微一勾,用努力气说:
“我就怕你……无福消受……”
“你嘴真贱!”
角丽谯恼恨又起,松手将他狠狠一推。
李莲花重重摔在床榻上,叹息一声,便晕了已往。
“李莲花,李莲花……”
角丽谯怔愣片刻,俯身去看李莲花,见他已然昏睡,一时半会底子醒不外来,心中突然有了新的盘算。
她“咯咯”一笑,将李莲花搂在怀里,扬声付托。
“来人,传龙辇,将朕与莲贵妃,送去椒房殿。朕要去探望皇后。”
接着,做了个噤声手势。
“手脚放轻点,莲贵妃正睡着,朕可不想他被吵醒。”
“是,陛下。”
宫人退下,殿外一片繁忙准备。
没有人,敢发作声音。
角丽谯低头。
只见李莲花安平悄悄甜睡着,表情惨白,青丝散乱,唇角血迹未干。
实在凄楚可怜,也实在容易……
诱人出错。
角丽谯手指在他惨白的脸颊上游移,娇声道:
“莲贵妃这模样,倒真是惹人痛惜。你放心,大婚之后,朕肯定会好好疼爱你……”
她说完,帮李莲花拭去了唇角血迹,却又存心将血染到李莲花的衣襟上。
将他的衣物弄得更缭乱还解开他了的发绳。
随后,她脱下龙袍,裹在李莲花身上。
这样,便无人看到那些血迹,会以为李莲花只是睡着了。
“莲贵妃,朕这就带你去见皇后,皇后见到你,想必会很欢乐。”
角丽谯将李莲花打横抱起,带他脱离莲花殿。
皇宫内顷刻疯传,陛下帮莲花楼主亲手报仇,又以贵妃位分相许,终于赢得了他的心。
莲贵妃伺候有方,颇得圣宠。
陛下竟然在莲贵妃睡着后,都舍不得脱离他。
去探望皇后时,也要带上他。
还以龙袍裹身,亲自抱着他。
…………
椒房殿与其说是皇后寝宫,不如说是皇宫中最富丽的牢笼。
笛飞声周身大穴,全被金针封住,武功尽废。
更被种下诡异的情蛊,发作起来痛不欲生。
这情蛊,只要离角丽谯太远,高出五日便会心脉枯竭而亡。
角丽谯起初日日来看他,便是为了牢固他体内的蛊虫,让他在世。
然而,笛飞声却总是惹恼这位女帝。
将她气得忍不住折磨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又舍不得真杀了他,只能变得更猖獗。
原因有二。
一是笛飞声终日闭目,不言不语,对角丽谯不理不睬。
角丽谯试过无数手段,严刑拷打、诱惑许诺、甚至以金鸳盟旧部性命相胁。
伤他、骂他、毁他。
笛飞声都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是,纵然角丽谯天天来看他,他体内的情蛊也时有发作。
因为他心里想着一小我私家。
而这人,并非角丽谯。
南胤的情蛊,与苗疆雷同,最重专一。
只要念着一小我私家太久,纵然无关情爱,情蛊也会发作。
这情蛊一旦发作,便会心痛三日,痛不欲生,直至死亡。
下蛊人的鲜血,是唯一的解药和救赎。
若下蛊人肯施舍,饮一口血,就能停止心痛。
但是,笛飞声脾气硬得很,纵然痛死,也不肯服软,底子不会开口求角丽谯。
角丽谯恨他心里想着旁人,索性不管不问。
然而,每次笛飞声痛晕已往,她又会焦急恼恨,放血救他。
如此这般往返折腾,角丽谯都要猜疑她的这位尊上,会不会是近墨者黑?
学了李莲花的心眼,存心不绝刺豪情蛊发作,想让她死于放血。
封罄发起道:“陛下何必如此烦心?若是您能下刻意,将笛牛耳做成傀儡,既能规复武功为陛下所用,又能眼中只有陛下,以后只听您的话,岂非一箭双鵰?”
角丽谯犹豫了。
笛飞声是她爱的男人。
她也曾说过“让他留在我身边,做个乖乖听话的僵尸也好”。
但她不宁愿宁可。
她依旧渴望得笛飞声对她刮目相看,有朝一日会真正爱上她。
方才见李莲花昏倒不醒,角丽谯突然就茅塞顿开。
她知道,这一次,笛飞声一定会屈服。
到了椒房殿外,角丽谯屏退左右。
如脱离莲花殿时一般,独自抱着昏倒不醒的李莲花,走进椒房殿寝殿。
那龙袍,也依旧裹在李莲花身上。
椒房殿寝殿内。
笛飞声还被泡在温泉池中。
他表情惨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背,闭目不语,如一座雕塑,似乎肉身痛苦与周遭奢华,皆与他无关。
但是,角丽谯方才抱着李莲花进了椒房殿。
笛飞声立即就“醒了”。
他紧闭的眼睫剧烈一颤,睁开眼睛,目光直直落在李莲花身上。
角丽谯笑着看向笛飞声,巧笑倩兮,声音甜腻:
“尊上,你看,阿谯带谁来了?惋惜,莲贵妃他现在已昏倒,不能与你说话。不外阿谯倒是以为,他如今这模样,更惹人垂怜呢。”
笛飞声那双总是锐利酷寒的眸子,闪过关怀与担心,声音倒是惯常酷寒。
“角丽谯,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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