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兄云彼丘舍命救了你。不外很惋惜,你使用血尸痋,又被堂兄身上碧茶余毒所伤,武功尽废,最多,也活不外十年。并且,你犯下诸多罪行,将被百川院审判,怕是要被被公然正法。”
云此心淡淡说着,心情却有些庞大。
不是同情,只是以为惋惜。
她不想问角丽谯,是否痛恨;也不想问她,会不会对救她的云彼丘,有没有一点留恋和愧疚。
她太相识角丽谯,就像相识她自己。
只是,云此心纵然有野心,也不会成为角丽谯。
而角丽谯,也不大概幡然悔过,酿成云此心。
她们是知己,却不大概像笛、李二人一样,成为朋友。
因为,她们的道,从来差别。
“你是不是梦见自己成了天子?”云此心问。
角丽谯淡淡道:“是啊,我还拜你为丞相,封你为安成王,给你赐婚,让林白青给你做王妃。”
云此心一笑:“那倒真是个好梦,你可以一展抱负,还可以,将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全都收入后宫。”
她说完,转身,绝不留恋脱离。
角丽谯看着云此心脱离的背影,笑了。
笑着笑着,却落了泪。
“确实,是场好梦。”
她喃喃说。
原来,她不但现实中得不到。
连一场能困住他们的梦,也织不成。
这就是,她角丽谯的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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