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突破了?”
十夫长表情立即阴沉一片,昨天被罗毅吓得坐倒在地,但是让他丢了大脸,所以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样抨击罗毅。
只是惋惜,昨天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不敢正面跟罗毅抵抗:“娘的,得想步伐好好教导一下那小子,要不然老子还怎么当这个十夫长?”
“十夫长,有出好戏您想不想看?”钱宏突然阴笑起来。
“嗯,什么好戏?”
“嘿嘿,我们适才过来的时候,听说齐萱那个女人,又来找二狗子了,啧啧,这可绝对是一出好戏。”
“那个贱货还真是不要脸,我还从来没见过,无耻到这种田地的女人,不外正好,去,立即把那贱货带进来,她跟二狗子碰上,绝对会很有意思,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十夫长眼中布满戏虐讥笑,付托道。
“好嘞!”一个士兵立即快步脱离……
罗毅搀着陆石头,从虎帐的医馆出来,就准备归去休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就见十夫长、钱宏另有几个士兵,正向这边走来,而离奇的是,他们中间另有一个面目面目媚惑的女子。
这女子十六七岁,长相倒也算是俊俏,只不外眉眼狭长,面颊微隆,看上去有些刻薄无情。
“这个女人怎么来了?”陆石头表情大变,立刻看向了罗毅:“二狗子,你可千万别犯傻了,那个贱货基础就看不上你,她只是在骗你的钱罢了。”
齐萱,这个名字某种水平上来说,在虎帐里可谓是如雷贯耳,因为这个女人跟二狗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人,她险些每个月,都要来虎帐找二狗子一次。
虽然了,如果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那别人只有羡慕的份。
可问题是,所有人都知道,齐萱基础就看不上二狗子,她每个月来虎帐,就是为了跟二狗子要钱花。
更令人无语的是,二狗子鬼摸脑壳,偏偏每次还都愿意把钱给她,众人皆知,二狗子每个月领的军饷,九成都交到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并且不但如此,据听说,齐萱照旧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里每个月跟二狗子要钱,外边还跟不少男人的干系,不清不楚,甚至就算是这虎帐里,也有她的不少姘头。
如此一来,二狗子可就成了整个虎帐的笑柄,人人都说他脑袋上,早就绿得如同万年青了。
罗毅现在也从二狗子的影象里,找到了关于齐萱的事情,他心中暗骂不已:“没想到世上另有你这种蠢货,也不看那是个什么女人,就对她一心一意?哼,既然我现在跟你融合了,那就绝对不能再吃这种亏!”
现在十夫长等人已经走了过来,齐萱隔着老远就大声召唤,似乎很热情的样子:“二狗子,你这些天过的怎么样?人家听说昨天你受伤了,所以本日专程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陆石头气不外,虎着脸痛骂道:“齐萱你个贱女人,少来利用二狗子,你又不喜欢他,居然另有脸来跟他要钱,要是我,早就大耳光抽你了!”
齐萱基础不以为耻,扭着脖子哼道:“我跟二狗子是什么干系,用你在这多嘴?赶紧给我让开,要不然我找人揍你!”
背面十夫长等人闻言,立即恶狠狠的盯着陆石头。
齐萱相当自得,扭头看向罗毅,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藐视,但是语气却十分温柔:“哎呀,二狗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真是心疼死人家了,有没有去看医生?算了,预计你也懒得去,要不然你给我些钱,我帮你去抓点药?”
说完,她就把手伸出来,凭据以前的履历,这个时候二狗子,绝对会酡颜心跳的,乖乖把钱给她。
她心中暗道:“哼,凭本女人的姿色,怎么会看上你个孬种,要不是每个月能从你这弄些钱花,本女人才懒得来找你!”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一个个神情讥笑,就想看到罗毅像狗一样,腆着脸把钱交给齐萱。
并且现在人群中,另有不少士兵,都在跟齐萱暧昧的递着眼神,很明显,这些家伙都跟齐萱的干系不清不楚。
“哈哈哈,二狗子,还不快点把钱给齐女人,她一会儿另有事呢!”
十夫长讥笑的大笑,然后看向齐萱:“对了,齐女人,宝丹阁的大令郎赵拓,对你很感兴趣,要不然一会儿我带你去见见他?嘿嘿,要是能让他看上,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众人立即哄堂大笑,其中笑得最欢的,就属那断腿的钱宏了。
明知道二狗子喜欢齐萱,十夫长还要给齐萱先容男人,这明显就是在挖苦二狗子。
齐萱闻言目光一亮,她虽然知道宝丹阁的赵拓是谁,于是心中冲动不已:“哼,要找男人,就得找宝丹阁少爷那样的家世,不然一辈子跟个穷鬼,本女人还不如早点去死算了!”
这个时候,罗毅突然迈步,向着齐萱走过来。
众人立即瞪大眼睛,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准备看笑话。
陆石头满脸恨铁不成钢,想要阻拦,但是看着十夫长凶狠的眼神,他也不敢妄动:“唉,算了,横竖二狗子受骗也不是第一次了,本日先这么已往,等归去了,我再好好劝他吧!”
眼看着罗毅越走越近,齐萱喜笑颜开,一双狭长的刻薄眼睛里,似乎堆满了款子:“哈哈,本女人这些天又有的花了!”
罗毅终于走了过来,齐萱立刻把手抬高,准备乞贷。
可这个时候,却见李峰轻轻抬眼,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刹那间,所有人都停住了,他们看着罗毅,就似乎不认识了一样,眼神中布满了不可思议。
齐萱满脸呆滞!
钱宏神情恐慌!
十夫长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