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他洪涛想要搪塞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凡事都有个端正,他洪涛是这林鼎峰上的管事,与我等是俱为一体的,他做出这等损人利己之事我等同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外门大考也是有着名额限制的,宗门纳新,这是功德,但是却也要思量到宗门的实际遭受能力。
一个山峰上三百余众杂役弟子,每座山峰上的名额虽然并没有限制,但是整个十方宗的杂役弟子足足有着三百余个山头。
宗门给的杂役弟子的名额仅有九百个。
也就是说诸多山峰分摊下来,每个山峰上就只有三个名额罢了,这照旧粗算的,倘若真的要细致的算上一算的话,一个山峰上的名额还不到三个呢。
乌成仗着自己是第一管事的人对那洪涛却是算不上敬重,他是林跃的人,洪涛不管对他下死手,也不敢明面上直接去打压他,但是却说不得要在外门大考的时候给乌成使绊子,从而使得乌成失去成为外门弟子的时机,而乌成在大考中失败了,那第一管事同样找不到什么来由去找洪涛的贫苦,虽然明明知道是洪涛使得手段,但是他却也只能干看着。
宗门的端正有时候形同虚设,但是有时候却束缚住了众人的手脚,让他们不敢逾越。
乌成找到了凌飞扬,希望能与凌飞扬联手,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凌飞扬和洪涛之间的干系也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了。
那洪涛无视凌飞扬被凌飞岩带出林鼎峰,这虽然是犯禁的事情,但是他洪涛却没有亲自开口允许资助凌飞岩搪塞凌飞扬,然而上面纵然查下来,他洪涛最多也就是个失职,罚些月俸也就已往了。
宗门绝不大概因为一个杂役弟子而处决了一个管事的。
如果说凌飞扬的修为地步资质比起洪涛更高更好那大概另有大概,但是如果然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凌飞扬还会仅仅只是一个杂役弟子吗?这显然是不大概的。
“乌师兄,是你太高看小弟了,小弟前些日子还顶着林鼎峰第一废物的名头呢?难道师兄你就不怕你看走眼了?”凌飞扬脸上终于暴露了一丝笑容。
对付联手搪塞洪涛的提议他却也是有些心动的,但是就以他自己的那点修为能干什么,乌成说破了天也照旧个炼体境修为的杂役弟子啊。
“凌师弟莫要妄自菲薄了,如今的你又岂能用曾经的你来对待,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是产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却都表明,凌飞扬不再只是那个凌飞扬了!”乌成目光炯炯的看着凌飞扬道。
凌飞扬干笑着摸了摸鼻梁倒是没有再继承否定,与乌成联手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不外凌飞扬更想知道乌成想要怎么做,怎么给洪涛添堵。
“凌师弟,另有两个多月就是外门大考了,我林鼎峰这次参加外门大考的师兄弟大概有二十人……”乌成与凌飞扬一阵耳语,凌飞扬在听完乌成的筹划之后不由得看了一眼乌成,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非常豪迈大方的少年竟然另有这般腹黑的一面。
不外此时他们双方乃是盟友,这乌成越是夺目对他来说也越有资助。
“如此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乌偏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拱手向凌飞扬作别。
“咻!”一声破空之响传到了凌飞扬耳中,险些没有任何迟疑,凌飞扬侧身滚地避过了袭击。
只见在他适才所坐的那张桌子上斜插着一枚短匕。
短匕嵌入木桌很深,足足三分之二的匕身都没入了木桌之中,“哈哈哈,你看那废物的样子,适才那下子怕是把他的屎尿都给吓出来了。”
一声肆无忌惮的讥笑传到了凌飞扬耳中。
凌飞扬默默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淡漠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偏向。
同样是一身火赤色装束的十方宗弟子的道袍,只不外他们穿的道袍与凌飞扬等人所穿的道袍有着一定的差别。
他们所穿的道袍更为昏暗一些,也并没有外门弟子所穿道袍的防备力。
这只是世俗间普通的布料,而非外门弟子们所穿的那种由灵丝所制的精良道袍。
“哟呵,凌大废物,身手不错嘛。”为首的少年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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