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声可怕的嘶吼,如同深渊中传来的恶灵咆哮,殽杂着粘稠液体涌动的声响,从血铜魔像那没有嘴巴的头部震荡而出。
这声音不再是酷寒的金属摩擦,而是布满了生命的怒吼,宛如从远古监禁中挣脱的邪恶生物,带着无尽的恼怒和杀意宣泄而出。
音波如同实体波纹,肉眼可见解向外扩散,震得整个遗迹的顶部都簌簌抖动,尘土如同雪花般从穹顶飘落。
陆燃和绯月的双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打击得嗡嗡作响,耳膜似乎被重重敲击,险些失去了听觉。
他们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压迫感如山岳般压来,瞬间堵塞了喉咙,令呼吸都变得艰巨。
陆燃的右臂猛地探出,拽住绯月的腰带,将她猛地向后扯去。
身体向后飞速滑行数米,陆燃手中的陨铁长枪死死扎进地面,枪杆震得咯咯作响,终于将两人的退势止住。
陆燃和绯月一齐稳住身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警备地盯着血铜魔像,握紧武器的手青筋直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而克制。
血铜魔像的气息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它皮肤下的暗红纹路如同游走的蛇群,猖獗地跃动。
大量的血液从演讲台基座下的孔洞中决堤般喷涌而出,那暗红粘稠的液体如大水般汹涌,瞬间将破碎的书架、木屑和石块淹没。
它们如同被咒怨驱动的恶魔,迅速在气氛中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包裹在一片血色的迷雾中,形成一个扭曲而诡异的结界空间。
陆燃和绯月身陷其中,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用鲜血编织的牢笼里。
脚下,粘稠的血液如沼泽般贪婪地吸附着他们的靴底,每一步都需泯灭巨力才华拔出。
那腥臭的气味刺激着鼻腔,似乎要将人的魂魄都抽取出来。
陆燃率先察觉到血液的异常,它不但在阻碍行动,更似有生命般想要拖拽他们沉入无尽的血渊。
他暴喝一声,左手猛地一把抓住书架的边沿,借着那股冲劲将绯月推向半空,紧接着自身也借力跃起。
两人如机灵的狸猫般攀上书架,暂时脱离了那令人窒息的血海。
书架在他们的重压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哀鸣,却也委曲遭受住了。
陆燃和绯月蹲伏在书架上,心有余悸地俯视着那翻滚的血海,血液在结界内如同活物般涌动,似乎要将他们两人吞噬一般。
事情的生长已经超出了陆燃的想象,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房间内竟然另有这种东西,甚至让青铜雕像得到升级进化。
只见血铜魔像大手一招,地上开始蠕动起一摊血液,这些血液将地面上双头链刃徐徐吞噬,然后涌动着来到血铜魔像身边,将武器徐徐送出。
而原本的双头链刃也被血液侵蚀成血赤色,被血铜魔像握在手中后,血铜魔像的气力在这诡异的血液加持下到达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它的双头链刃被鲜血彻底侵蚀,酿成了两把血色的巨型武器。
它身下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开始不绝咕咚咕咚的涌动,下一刻,血铜魔像暴起脱离长台之上,朝着两人所在的地方杀来。
血铜魔像的眼睛中燃烧着血焰,它锁定陆燃和绯月的位置,一步步朝着他们迫近。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周围的气氛都被血液的腥臭所包围。
血铜魔像的气力在这诡异的血液加持下,到达了一个令人恐慌的地步,它的进化已经改变了它的形态和睦力,不再是一尊酷寒的青铜雕像,而是一台被鲜血叫醒的杀戮呆板。
手中的双头链刃被鲜血彻底侵蚀,化作两把血色巨刃,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道血色的残影。
陆燃和绯月只能委曲招架,完全没有反击的时机。
他们牢牢握住手中的武器,每一次阻挡都拼尽全力,却仍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力透过武器通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血铜魔像手中的双头链刃如同两道血色闪电,不绝地朝着两人斩落。
每一次摆荡都陪同着震耳欲聋的风声,每一次撞击都溅起璀璨的火星。
陆燃的陨铁长枪虽然尖锐无比,但在血铜魔像的强力打击下,只能委曲抵抗。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而出。
他只能依靠着精深的本领和敏捷的身手,不绝地躲避和阻挡,却无法找到一丝反击的时机。
绯月的唐刀同样无法突破血铜魔像的防备。她的刀法虽然凌厉,但每一次打击都被血铜魔像轻松挡下。
刀锋与链刃相撞,发出难听逆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身体也被每一次的反作用力震得微微退却。
两人徐徐感触力有未逮,行动也越来越慢。
他们的呼吸变得仓促,汗水湿透了衣服,每一步移动都显得分外艰巨。
更糟糕的是,地上的血液如同沼泽一般,不绝地拖拽着两人的身体。
一旦落在地上,他们就会被血液粘住,行动能力大幅受限。
那粘稠的血液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牢牢地缠绕着他们的脚踝,试图将他们拉入无尽的血海之中。
陆燃和绯月只能只管保持在书架上,制止被血液沾染。
然而,血铜魔像的打击如同狂风暴雨,基础不给他们任何喘气的时机。
双头链刃砸在书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被砸中的书架瞬间崩塌,化作一摊废墟,浸泡在血液当中。
绯月见到形势不妙,紧握住手中的唐刀·碎月,下一刻,刀身在血色的光芒中闪烁着幽蓝的冷光。
随着她开启【人刀一体】技能,一股强大的能量旋涡在她周身瞬间形成,如同漩涡般将周围的血液卷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