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映入眼帘的情形却让她错愕不已。
甜小冉那麦色的面庞,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伸张到耳根。
她整小我私家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在被窝里,仅暴露一双大眼。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亮得惊人,闪烁着庞大的情绪——有好奇、有羞涩,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小冉的心中,好奇与羞涩交错,兴奋与不安并存。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法,如此近间隔地感觉陆燃的私人时刻。
那声音,像是魔咒,又似是诱人的旋律,牵引着她的心神。
她牢牢咬着唇,想要让自己岑寂下来,可那股莫名的情绪却如潮流般涌来,让她难以自控。
最要害的是,这小丫头非但没有捂耳朵大概躲进被子里,反而逐渐侧起身来,小耳朵险些要贴在墙壁上,听得那叫一个全神贯注!
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丝细节!连绫叫她都没反响!
“小冉…”
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啼笑皆非的提醒。
“啊?!”
甜小冉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对上绫那带着探究和戏谑的目光,立即羞得无地自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整小我私家“噌”地一下缩进了被子深处,只留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内里传出闷闷的、带着无限羞窘的哀鸣:“呜…绫姐姐!别看我!!”
隔邻的声音似乎越发清晰了几分,如同波浪般一波波涌来。
小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支支吾吾,细若蚊蚋:“绫姐姐,这声音…是从陆燃哥哥的房间传来的吧?”
绫无奈地摇摇头,脸上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红晕。
她默默拉高了被子,试图阻遏那恼人的声音,心中却也不由得出现一丝荡漾。
甜小冉在被子里越缩越紧,呼吸变得仓促。
她能感觉到被子外的气氛似乎都变得热乎起来,自己的面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那声音却如影随形,让她的心神难以安定。
“绫姐姐,我们怎么办?”
小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动。
绫沉默沉静了片刻,无奈的说道:“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希望他们快点竣事吧。”
小冉点了颔首,虽然她知道绫看不到,但她照旧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现在她的内心十分抵牾,既想逃避这难堪的局面,又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
隔邻的消息似乎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沉默沉静而停止。
反而,那声音变得越发清晰,越发热烈。
这座钢铁堡垒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阳光透过舷窗,在舱室内洒下温暖的光斑。
陆燃徐徐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被褥上微微的凹陷和枕边一缕若有似无的、属于绯月的淡雅体香。
他撑着身体坐起,感觉着腰背传来的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追念起昨晚那场猛烈水平不亚于抵抗鲨鱼帮的“战争”,不由得暴露一抹无奈的苦笑。
虽然最后的效果是‘两败俱伤’,但是自从自己的血脉提升之后,身体各方面的规复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用不了多久就能规复过来。
“这丫头…还真是…”
绯月开启【女武神的战舞】后的“战斗力”,简直是多少级飙升。
她不但在气力和速度上有了显着提升,连魅力和睦势都变得分外强烈。
那种状态下的绯月,每一个行动,每一个眼神都无比诱人,让他既感触无奈,又忍不住心生宠溺...
穿着整齐,陆燃推开舱门,清晨带着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带来一丝清爽。
深吸一口气,感觉着新的一天带来的活力。
甲板上已然是一派繁忙情形。
海噬鬼守卫们在阿克的低沉嘶吼指挥下,正举行着气力训练。
极重的寒铁盾牌撞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显得分外有力。
另一边,新参加的女仆们则已经开始了事情。
有的在仔细擦拭甲板和围栏,有的在清洗聚集的衣物,有的则在整理归类昨晚打捞或缉获的物资。
虽然还在适应的阶段,但契约之后她们都舍弃了不应有的想法,每小我私家都对陆燃无比忠诚。
看到陆燃走出舱室,正在四周扫除的女仆们行动微微一滞,纷纷低下头,敬重地问候:“主人早。”
“嗯,早。”
陆燃随意所在颔首,目光扫过她们。
他敏锐地捕获到,一些女仆在低头前,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诧?
那眼神里似乎稠浊着敬畏、好奇,另有一种…“您本日居然还能下床走路?”的潜台词?
陆燃嘴角抽了抽,不消猜也知道,昨晚的“战况”…隔音效果约便是无的木筏舱室,恐怕让不少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他面不改色,冒充没瞥见那些微妙的眼神,径直走向中心区域。
不远处,绯月正站在一群女仆中间,指点着她们如何更高效地清事情。
她穿着利落的常服,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精力奕奕。
只是…陆燃注意到,她走动时的姿势,确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略显僵硬的别扭。
但这丝毫没影响她的气场,反而…她微微扬着下巴,眼神明亮,指挥若定,那姿态似乎不是在摆设洗衣,而是隐隐透着一股炫耀?
看到陆燃过来,绯月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但很快规复自然,甚至挑衅似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看什么看!”
陆燃:“…”
吊唁以前那个甜甜的绯月…
另一边,甜小冉和精灵绫也走了过来。
小冉看到陆燃,昨晚那种大胆偷听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麦色的面颊瞬间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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