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冉那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影,绫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微微发烫的面颊和滚烫的耳根。
适才那番话,虽然是为了启发和刺激小冉,但也确实反应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最羞于启齿的考量。
精灵族的“生命潮汐”并非虚言,而陆燃…确实是她唯一的选择。
绫深知,这不但仅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自己就会将这里当立室,而陆燃自然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主人。
她不肯让小冉独自面临内心的煎熬,同时也在为自己争取一个大概的未来。
“唉…”
一声轻叹随风飘散。
平静的海面下,情感的暗流与生理的时钟,都在无声地涌动着。
“…”
这片海疆的生活远没有外貌那么平静,每小我私家都在以自己的方法面临内心的风暴...
而现在,绝不知情的陆燃,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和推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浑然不知,一场关于他“归属权”的“三方谈判”,即将在绯月那里拉开序幕...
“呼呼呼…”
甜小冉一路小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她远远地看到了绯月的身影——她正站在农场边沿,指挥着几个女仆搬运新收获的蔬菜。
阳光洒在她玄色的长发上,如同跳动的黑焰,衬得她明媚而耀眼。
小冉的勇气在看到绯月那明媚笑容的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瘪了下去。
她猛地刹住脚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适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头荡然无存。
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忙乱。
心里再次出现强烈的犹豫和不安,她开始猜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面临着绯月那从容而自信的气质,她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小冉?”
绯月注意到了这个站在不远处、满脸纠结的丫头,疑惑地歪了歪头,朝她招招手,“怎么了?找我有事?”
“绯月姐…我…那个…”
小冉磨磨蹭蹭地挪已往,声音细若蚊呐,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绯月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只憋出几个暗昧不清的字:“陆燃哥…”
“主人?”
绯月眉头微蹙,有些摸不着头脑,“主人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她下意识地朝木筏中心区域张望,以为陆燃遇到了什么贫苦。
小冉看着绯月那紧急又关怀的心情,心中一阵不舒服。
她咬了咬唇,正准备说什么,却被自己内心突然涌起的胆怯所阻止。
就在气氛陷入难堪的沉默沉静时,一声轻叹从后方传来。
小冉和绯月同时转头,看到精灵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
她一路都跟在小冉背面,看着她从气势汹汹到畏畏缩缩的全历程,早就推测这丫头会临阵退缩。
“绫姐?”
绯月越发狐疑了,“你们这是…?”
绫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小冉紧绷的肩膀,示意她放松,然后直视绯月的眼睛,声音平静而坦诚:
“绯月小姐,小冉想说的是…她对陆燃先生,怀有逾越同伴的情感。”
“她为此痛苦了好久,畏惧这会伤害到你。”
听到绫姐姐绝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小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绯月的心情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庞大的情绪,但很快又规复了平静。
她之前就跟绫交换过这个问题,所以并不意外,只是嘴角的笑容徐徐淡去,酿成了一种略带苦涩的了然。
“绯月姐!我…我…”
小冉看到绯月笑容消失,心一下子揪紧了,忙乱地摆手,“如果你不兴奋,我…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真的!但是绫姐姐她…”
她火急地想转移话题到绫的“特殊情况”上,却被绯月抬手打断。
“唉…”
绯月轻叹一声,眼神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小冉的脑袋,“傻丫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你每次看主人的眼神,都快滴出蜜来了。”
小冉呆住了,傻傻地看着绯月。
绯月继承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世事的平静:
“其实…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这艘木筏上,主人是唯一的男性,并且…他那么优秀。以后我们的步队大概会扩大,但焦点圈子里,不大概再有其他男性参加了。”
“这种事情…是不可制止的。”
她的目光扫过小冉和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释然的微笑:
“与其让大家憋在心里,闹得不愉快,不如…开诚布公地谈清楚。”
小冉和绫同时松了一口气。在她们心中,绯月作为陆燃的第一个女人,某种意义上就是“正宫”般的存在。
能得到她的明白和采取,简直是意外之喜!
“绯月姐!你…你真的不介怀吗?”
小冉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颤。
绯月捏了捏她的小脸,故作凶狠地瞪眼:
“谁说我不介怀?我虽然介怀!但是…”
她的心情又柔和下来,“比起独占,我更希望主人能开心,也希望你们能幸福。并且…”
她狡黠地眨眨眼,“以后有人能帮我分管一下‘火力’,似乎也不错?”
“绯月姐!”
小冉瞬间明白了她的体现,羞得直跺脚,但眼中的喜悦和谢谢却藏不住。
绫也微微颔首,优雅地行了一个精灵礼:
“谢谢你的明白,绯月小姐。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最好的摆设。”
绯月摆摆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开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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