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阿克领着一众海噬鬼来到最前方,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条触手,它和它麾下的海噬鬼守卫岂是摆设?
就在那四条触手转向的瞬间,间隔最近的几只海噬鬼发作出最原始的凶性!
它们丢开盾牌,数十只布满鳞片的粗壮手臂同时伸出,带着可怕的气力,死死地抓住了其中一条触手末端!
“吼——!!!”
海噬鬼们同时发力,肌肉虬结,甲片摩擦发出难听逆耳的声响!
它们如同拔河般,将全身的重量和睦力都灌注在双臂之上,竟硬生生地将那条企图抽向绯月的触手扯住、拖拽住!
任凭那触手如何猖獗扭动、拍打,都无法挣脱这数十只铁钳般的手臂!
蓝白色的粘液在双方角力中飞溅!
而面临剩余三条如同天罗地网般罩向自己的可怕触手,绯月持刀傲立,绝美的面目面目上没有丝毫波涛,只有一片酷寒的漠然。
她自己就不恐惊这种东西,更别说这三根触手中另有一根是受了重伤的。
排除封印后的她,气息深不可测,似乎与这片杀戮的海疆融为一体。
“就凭你们?”
她红唇微启,吐出酷寒的字眼。
下一瞬,她的身影动了!
不再是瞬移般的消失,而是化作一道肉眼险些无法捕获的流光!
绯月的身影在战场上化为一道绯色的闪电,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迎着那三条砸落的触手,不退反进!
行动轻盈而敏捷,脚尖在木筏上轻点,整小我私家围绕着三根触手转动。
唰!
流光轻盈地踩踏在一条横扫而来的完整触手之上!
光滑的粘液和吸盘对她毫无影响,如同踏在平地!
她的唐刀在触手上轻轻一划,刀光一闪!那条触手外貌瞬间被切开一道深长的伤口!
蓝白色的血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形成一片诡异的色彩。
不等触手反响,那道绯色流光已借力跃起,如同穿花的蝴蝶,机灵无比地在三条猖獗舞动的可怕巨肢之间跳跃、穿梭!
她的身影在触手间机动穿梭,跃起精准地避开触手的反击,找到新的打击点。
每一次脚尖轻点触手外貌,都陪同着一道凄艳的刀光精准落下!
噗!噗!噗!
刀锋入肉的闷响绵延不绝!
深可见骨的伤口如同貌寝的蜈蚣,不绝在三条触手上伸张。
蓝白色的污血如同喷泉般狂涌,将绯月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泽。
与此同时,陆燃那边的战斗也已靠近尾声。
他锁定的那条完整触手,早已被他精妙绝伦的枪法刺得千疮百孔!
陨铁长枪如同索命的毒龙,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撕裂肌肉、挑断神经!
枪尖撕裂气氛,发出尖锐的咆哮声,每一次打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触手的弱点上。
蓝白色的粘稠“血液”如同小溪般从无数个血洞中汩汩涌出,将触手染成一片散乱。
现在,那条庞大的触手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的巨蟒,软趴趴地搭在木筏边沿的围栏上,徒劳地抽搐着。
它试图再次扬起,赐与陆燃最后一击,但那极重的肢体只是无力地拍打了一下甲板,便再也无法抬起分毫。
“该竣事了!”
陆燃眼中冷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紧握陨铁长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猛然发力!
枪尖带着难听逆耳的破空声,狠狠刺入触手那早已血肉模糊的根部深处!
“给我——断!”
陆燃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毕露!
他并非切割,而是凭借着可怕的蛮力和陨铁枪尖的锋锐,如同撬动杠杆般,将长枪狠狠向下一压,同时猛地一划!
嗤啦——咔嚓!
坚固的筋肉和粗大的主神经束被硬生生撕裂、切断!
陪同着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条巨大的触手根部被陆燃用最霸道的方法,硬生生切断!
噗通!
又一条巨大的残肢极重地砸落在甲板上,溅起大片的蓝白粘液!
“呜嗷嗷嗷——!!!”
融合巨兽的惨嚎声瞬间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水平!
这接连的重创,尤其是陆燃这最后如同处刑般的一击,带来的剧痛让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猖獗痉挛。
它操控剩余触手的行动都出现了明显的、致命的迟滞。
“就是现在!”
不远处,正在与一条重伤触手缠斗的甜小冉,敏锐地捕获到了这怪物因剧痛而暴露的破绽!
她虽然对这种光滑恶心的触手打心底里抗拒,胃里排山倒海,但现在强烈的战斗意志压倒了生理的不适。
“恶心死了!给我断开!”
她娇叱一声,强压下呕吐的冲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手中的漆黑长剑不再试探,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触手一处被陆燃之前重创、皮开肉绽的伤口深处。
剑身入体,甜小冉没有像绯月那样搅动,而是双手死死握住剑柄,双脚在触手光滑的表皮上用力一蹬,身体向后倾斜,同时将全身的气力灌注于双臂!
嗤——啦——啦——!
如同用钝锯切割坚固的皮革!
黑剑在她掉臂一切的拖拽下,在触手内部猖獗地、野蛮地切割起来!
坚固的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蓝白色的粘液殽杂着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将甜小冉的双手和长剑染成一片诡异的色彩。
小脸因用力而涨红,五官微微扭曲,剑法不再追求优雅,而是纯粹的气力和破坏,每一寸拖拽都像是要将触手彻底撕裂。
周围的气氛似乎都被她的决意所熏染,变得异常凝重。
“呜…”
那重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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