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听完这段“翻译”,心情相当出色。
好家伙,这起诉告得还挺详细!
“咳咳,”陆燃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王”的威严,“行了,我知道了。它们也是奉我的命令在寻找同伴。”
“现在,我问你,愿不肯意随着我?参加我的木筏?”
暴走海噬鬼一听,那巨大的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猩红的复眼发作出狂喜的光芒:“愿意!一万个愿意!王!能追随您是我最大的荣幸!”
意念里布满了绝不掩饰的崇拜和冲动。
“很好。”
陆燃点颔首,随即想到了暴走海噬鬼会袭击普通海噬鬼,立即表情一板,指着旁边那几个海噬鬼,义正言辞地申饬道:“不外,你要记取!它们现在都是你的同伴!是自己人!”
“以后要是被我发明你对它们动手动脚,大概欺负它们……哼哼,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尝尝好果子!”
暴走海噬鬼吓得一颤抖,立刻又“咚”地磕了个头,意念猖獗表明:“不敢!绝对不敢!王您放心!”
紧接着又立刻表明:
“以前在海里,那是没有大家公认的王!我们这些特殊的都想提升实力去争夺王位,统领族群,打打杀杀抢资源,那都是没步伐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纵然没有直接明白对方的语言,陆燃也从它的语气中听到了讨好,“现在有您这样伟大的王统领我们,给我们提供宁静的保护和富裕的食物,谁还傻乎乎地去猎杀同伴啊?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随着王,有肉吃!和大家宁静共处,安牢固稳过日子,它不香吗?”
暴走海噬鬼的意念里布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对“王”的英明向导的绝对拥护。
陆燃看着这家伙如此高的“思想觉悟”,满足所在颔首。
不错,看来是个识时务的海噬鬼。
“觉悟很高嘛!”
陆燃赞许地拍了拍它那笼罩着厚重鳞甲的肩膀,“去吧!随着它们一起下海!目标就是找到更多像你一样‘失路知返’的同伴!壮大我们的步队!”
“吼!”
暴走海噬鬼立即挺直腰板,发出一声意气风发的嘶吼。
它站起身,对着之前那几个“绑架”它的同伴,暴露一个自以为友善的笑容,其实就是龇了龇牙,然后屁颠屁颠地随着它们,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开始了它“拉壮丁”的新征程。
...
数日时光悄然流逝,当陆燃再次站上甲板,校阅他麾下的海噬鬼步队时,眼前的情形让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阳光洒在木筏的甲板上,反射出一片银白色的灿烂。
海风轻拂,带着一丝咸味,吹动着陆燃的头发。
原本略显单薄的步队,如今已膨胀至将近五十之数!
黑糊糊一片肃立的海噬鬼守卫,如同一堵沉默沉静的钢铁之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前排的那十名暴走海噬鬼,个个身形比同类更为魁梧一圈,虬结的肌肉在暗色鳞片下贲张,猩红的复眼中凶光闪烁,却又被一种更深沉的敬畏所压制。
陆燃的目光在这些暴走海噬鬼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颔首。
刚上木筏时,这些暴走的家伙难免和原有的守卫龇牙咧嘴、互不平气,但在“王”的绝对意志与木筏焦点的契约约束下,这点小摩擦早已烟消云散。
在这片漂浮的故里上,“王的子民”便是唯一的身份,内斗是绝不被允许的蠢事。
陆燃这几日也没闲着。
趁着海噬鬼们下海“拉壮丁”的工夫,他也全天泡在工坊里;
绯月三女这几天最常见的场景就是,陆燃脑袋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工坊内的陪同着呆板的轰鸣和铁锤敲打的交响,一堆堆看似无用的废铁,在他手中被剖析、提纯、熔炼,最终化作了一块块闪烁着内敛光芒的优质金属锭和特殊质料。
不外陆燃因为长时间待在工坊内,体重都掉了不少。
这也让绯月和甜小冉一阵心疼,不外陆燃倒是乐在其中。
有了这些质料,陆燃便化身铁匠大家。
他参照着海噬鬼的体型和战斗特点,团结工坊图纸和自己的明白,开始挥汗如雨地铸造。
虽然不需要他亲自挥锤,但却需要不绝地调解和优化细节。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日夜不息,一件件带着粗犷美感与实用性的崭新武器——极重的战斧、狰狞的链锤、坚固的长矛,以及一套套笼罩要害部位的强化轻甲,逐渐在工坊中成型。
而这次校阅正是将这些装备分发下去的时候。
“阿克,把这些装备分发下去。”
陆燃将轻甲递给阿克,阿克接过轻甲,低吼一声,带着几个海噬鬼开始分发装备武器。
当这批还散发着余温的装备分发到新参加的海噬鬼手中时,它们那原本就凶悍的气势,瞬间又拔高了一个条理!
极重的战斧、狰狞的链锤、坚固的长矛,以及一套套笼罩要害部位的强化轻甲,让这些海噬鬼显得越发威武。
陆燃站在工坊门口,看着海噬鬼们穿上新装备,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这支由他一手打造、武装起来的战斗小队,无疑让整艘木筏的硬实力水涨船高。
在这危机四伏的无尽海疆,拳头够硬,说话才够响。
“很有精力!”
陆燃对着肃立的步队夸赞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海噬鬼耳中。
阿克带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作为回应,所有海噬鬼齐齐捶胸,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以示效忠。
“散了吧,该警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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