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这座移动海上堡垒的唯一主人,陆燃迩来的日子,过得简直是“乐不思蜀”的最佳诠释。
清晨,当天光艰巨地穿透深渊海疆上空永恒的灰紫色阴霾,将微弱的灼烁投举行宫时,便有身着月白长裙、脚步轻盈如羽的女仆,如同掐准了时间般悄然步入寝殿。
她们的行动轻柔而精准,恰到利益地拉开那厚重的、能完美阻遏外界战场喧嚣与能量颠簸的特殊能量窗帘,让那被过滤后的、柔和而不耀眼的天光洒入室内。
既叫醒了甜睡,又不显突兀。
温度恰到利益的净面毛巾会实时递得手边,带着清爽的淡香;
漱口水永远是入口最舒适的温度;
逐日调换的衣物早已熨烫得平整挺括,无论是舒适的家居服照旧稍显正式的外袍,都凭据他的习惯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所有生活上的细微末节,都被摆设得妥帖周到,无懈可击。
陆燃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配合地抬手、转身,一切便被自然而然地打理完毕,似乎他自己就成了这细密办事体系的焦点一环。
至于一日三餐,更是将这种“伺候”提升到了艺术的层面。
食材永远是当下最时鲜、能量最充沛的,烹饪手法融合了未知的武艺与女仆们精妙的掌控,色香味乃至对身体的滋养都思量得八面见光。
更让陆燃赞叹的是,她们似乎能捕获到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念头。
往往他只是餐后随口一提某种影象里的点心或某个世界的水果,用不了多久,那样东西便会如同变戏法一样,被风雅地盛放在玉碟或水晶盏中,送到他的眼前。
而每晚雷打不动的专业推拿,更是将他一天积攒的疲惫驱散得干洁净净。
那双或柔软或有力的手,精准地拿捏着他每一处酸胀的筋骨穴位,陪同着淡淡的舒缓香氛,让他整小我私家如同泡在温水中般彻底松弛下来,连思绪都变得懒洋洋的。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生活琐事、甚至连挠痒痒都有人提前想到的极致享受,让陆燃在短短时间内,就深刻无比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往日里自己动手人给家足的影象,竟恍如隔世般遥远了。
然而,真正让陆燃的日常生活产生“排山倒海”变革的,却还不是云女们无微不至的伺候,而是寝殿正中央那张大得简直有些离谱的床!
这张由某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珍稀灵木整体雕琢而成、铺着不知名顶级兽绒垫褥宁静滑如流水般丝绸锦被的超等巨床。
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片柔软的休憩之地。
别说躺两三小我私家,就算躺下五六小我私家打滚,也绝对绰绰有余。
而这过于宽敞的空间,很快就迎来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新“住户”。
第一个理所虽然搬进来的,自然是绯月。
这位深渊女武神,自追随陆燃脱离那片废墟开始,似乎就默认了与他同处一室、同榻而眠的模式。
对她而言,这并非出于什么暧昧的心思,更像是一种根植于魂魄深处、无需言说的契约拘束和放心感的泉源。
陆燃的气息,是她锚定自身、在这片海洋中生存的依靠。
即便云姨早已为她经心准备了一间同样奢华舒适、设施完备的单人寝殿;
绯月也只是在门口面无心情地看了一眼内部堪称样板间的完美摆设,随后便抱着自己那个略显陈旧、却带着她特有冷香的枕头,一脸“本该如此”的淡然心情,径直回到了陆燃的寝殿,将自己的枕头绝不犹豫地放在了巨床的另一侧。
“习惯了。”
面临陆燃略带惊奇和询问的眼神,绯月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直视,用她那微微颤动的声音吐出三个字,想要掩盖自身的羞涩。
然而,那悄然爬升温度、染上淡淡绯色的面颊肌肤,以及那双冰晶般眸子里难以抑制的、微微飘忽闪烁的色泽,都无比清晰地出卖了她——女武神的内心,绝非外貌看上去那般平静无波。
陆燃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失笑,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主动帮她理了理枕头的位置。
但这事儿,基础瞒不住消息灵通得像个小广播的甜小冉。
“什么?!绯月姐搬去和陆燃哥一起住了?!”
某个下午,甜小冉不知从哪个角落听到了风声,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瞪圆了清澈的大眼睛,咋咋呼呼地就冲进了陆燃的寝殿。
她看着并排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小嘴立即撅得能挂油瓶。
“不可不可!不公平!我也要搬来!”
她立即开启了无敌撒娇耍赖模式,一个飞扑抱住陆燃的胳膊,像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摇啊摇,仰起的小脸上,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写满了“委屈”和“不允许我就哭给你看”。
“陆燃哥~好哥哥~你看床那么大,多我一个又不多嘛!我一小我私家睡那么大的房间好畏惧的!晚上总以为有奇怪的声音!”
她煞有介事地缩缩脖子,随即又兴起面颊,用一种“我都是为了大家好”的语气增补道,“并且…并且我要监督绯月姐!”
“不能让她…让她偷偷吃独食!”
至于详细吃的是什么“独食”,她小脑袋瓜里有很清晰的看法,绝对不能让绯月姐和陆燃哥单独待在一起,那太“危险”了!
陆燃被她摇得头晕眼花,胳膊深陷在一片柔软的触感中,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绯月,只见女武神抱着手臂,看似清冷地站在那里,但耳根明白也红了,眼神里透出一丝被“污蔑”的羞恼;
却又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