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扭曲的、由破碎的电子元件与蠕动的血肉强行糅合而成的、散发着不祥邪异感的“电子眼”!
眼球的部分出现出一种非自然的惨绿光芒,似乎正在酷寒地凝视着猎物。
而在那诡异眼球的的下方,是一个似乎能吞噬一切光芒与希望的、不绝旋转的暗中旋涡!
海渊之眼!
这个如同噩梦般的标记,这个光幕曾明确警示过的“邪恶组织”、“秩序破坏者”,竟然以如此具象化、如此具有压迫感的方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并且,看这架势,绝非小打小闹,而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范围军事行动!
谈天频道里,这条求救信息下面已经零散有了几条复兴:
“卧槽?!p的吧?哪来这么大的船?”
“兄弟你惹到谁了?快跑啊!”
“这标记…没见过,但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坐标发出来啊!说不定四周有人能帮…”
“...”
竟然是这个组织!
光幕在上次天灾竣事时,那酷寒弘大、带着宿命般警示意味的话语,现在似乎再次在陆燃耳边反响——
“…鉴戒秩序的破坏者。邪恶的组织是整个世界的公敌…”
他没想到,这个名为“海渊之眼”的邪恶存在,竟然已经不再满足于潜伏在阴影之中,而是如此活泼、如此放荡地出现在了所有幸存者的眼前,并且已经有木筏主与之正面遭遇,下场凄惨!
他立即收敛了所有散漫的心思,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击,仔细阅读这条求救信息的详细内容,以及下方正在飞速增加的评论。
宣布这条信息的木筏主,其语言已经杂乱不堪,字里行间布满了险些要溢出光幕的极致恐惊与绝望。
他断断续续地形貌道:
自从上次那场席卷海疆的“深渊反响”天灾竣事后,海面上好不容易迎来的短暂宁静,被彻底、粗暴地冲破了。
不知从那边,似乎从深渊最暗中的角落里涌出来一般,出现了大量悬挂着那可怕“电子眼”旗帜的巨型舰船!
它们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贪狼鲨群,在这片绝望之海上肆无忌惮地巡弋,淡漠地搜寻着猎物。
一旦被它们发明了像他这样挣扎求生的木筏主,这些巨舰便会立即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靠近,基础没有任何相同或申饬,直接不由辩白地发动剧烈至极的打击!
炮火轰鸣,能量光束撕裂天空,他赖以生存、谋划了许久的木筏,在那支庞大舰队眼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险些是在打仗的瞬间就被摧毁了泰半布局。
他本人就是在木筏彻底崩溃淹没前的最后几秒钟,凭借着一丝求生本能,委曲操纵着似乎也受到滋扰、时断时续的系统光幕,发出了这条语无伦次的绝望求救信息。
然而,真正让陆燃的心情一点点沉入酷寒海底的,是这条信息下方,那如同潮流般涌来、飞速增加的评论。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块极重的冰块,砸在他的心头:
“我也看到了!就在三天前!远远看到一支挂着同样恶心眼睛旗的舰队从我们这片海疆边沿途经,那阵仗……吓得我六神无主,立即熄灭了所有能源,驱动木筏拼命躲进了一片浓雾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它们脱离才敢转动!”
“妈的!别提了!老子的木筏就是被它们其中一艘巡逻舰盯上的!隔着老远,就那么一炮!轰的一声,老子辛辛苦苦攒了不知道多久的产业,木筏直接被轰掉了一半!差点就直接喂鱼了!这帮天杀的强盗!”
“它们基础不是来生意业务的,也他妈不是来交换的!就是纯粹的来抢劫和扑灭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我躲在一个小岛背面,亲眼看到它们把另一个倒霉蛋的木筏轰成了碎片,然后把落水的人…似乎用网子捞走了几个,不知道带去哪里了…剩下的…唉…”
“无恶不作!我亲眼看到它们俘虏了另一个木筏主,那小我私家还想抵抗,效果被它们船上跳下来的、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给…给拖走了,连惨叫都没一连多久就没了声息…太可骇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一条条充斥着恐慌、恼怒、后怕与无助的评论,如同破碎的镜片,从差别角度,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脊背发凉的暴虐图景——
海渊之眼,这个神秘而邪恶的组织,正在这片绝望之海上,对所有它们遇到的幸存者,举行着无差别的、扑灭性的、如同犁庭扫穴般的大范围清剿与扫荡!
它们的目的似乎非常明确:打劫,摧毁,捕获。基础不在乎对方是谁,有什么资源,只想将一切不属于它们秩序的存在,彻底抹去或纳入掌控!
然而,在那一大片充斥着恐惊与无助的哀嚎中,也有几条相对岑寂、带着视察性质的信息,如同污浊泥沙中的金粒,引起了陆燃分外的注意。
他指尖停顿,将这几条信息单独提取出来,凝神细读。
“它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大概说,找什么人?”
一条信息这样写道,语气带着不确定的推测,“打击性确实强得离谱,见人就打,见筏就毁,但感觉…不像是纯粹的破坏狂,目的性非常明确,像是在执行某种清场大概搜索任务。”
另一条附带了一段极其短暂、杂音极大的音频片段的信息则形貌道:
“我躲在礁石背面,用系统自带的记录成果委曲录到一点…那些船上运动的身影,远远看着表面很像人,但行动非常僵硬,不自然,并且…它们相互间交换发出的声音,基础不像是人话!像是…某种生锈的金属在剧烈摩擦,殽杂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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