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拥有那件【自然能量瓶】奇物!”
“此物与她相辅相成,使得她体内的自然能量之磅礴、之精纯、之众多,是我漫永生命中前所未见,甚至超出了陈腐记录中对顶峰时期精灵强者的形貌!”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笃定,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郑重:
“我敢断言,在如今这片元素稀薄、血脉凋零的绝望之海上,普天之下,恐怕唯有绫,才真正拥有开启那处精灵族远古秘藏大门的资格与能力!”
“她就是那把失落已久、唯一能匹配锁孔的要害钥匙!”
原来如此!
陆燃、绯月、甜小冉三人闻言,脸上立即暴露了名顿开的神情。
心中之前的种种疑虑与警备,在这一刻如同冰消雪融。
并非珊瑚心族长存心拿一个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或是无法兑现的谎话来谈条件,而是这秘宝的开启,其焦点要害,自己就与绫的存在、与她那唯一无二的血脉和机遇息息相关!
她们是想借助绫这把“唯一的钥匙”来打开尘封的秘藏,而之前提出的那个关于“生命潮汐”的条件,现在看来,反倒更像是附带的、为了在开启秘藏相助之外,为族群争取一个存续时机而不得不举行的“生意业务”或“报酬”。
这样一来,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变得有些差别了。
从一个略显难堪和被动、甚至带着几分桃色意味的“请求”,瞬间转变为了一次涉及远古精灵遗产掘客、需要行宫焦点成员绫亲自脱手,并且附带了一个关乎一个种族生死的、虽然依旧棘手但逻辑上已然差别的相助探险。
听到珊瑚心族长这番情真意切、险些将族群的逆境与底线尽情宣露的表明与郑重允许,绯月和甜小冉原本紧绷如弦的俏脸,终于肉眼可见解和缓了几分。
那包围在她们周身的、如同实质般的低气压与寒意,也悄然消散了泰半。
她们心中那点不快与抵触,说到底,并非针对珊瑚精灵族自己,也并非完全不能明白其生存的艰巨,而是源于一种近乎本能的“领地意识”与深藏的不安。
在她们早已认定的、与陆燃配合构建的亲密干系圈中,相互的位置与默契是履历了生死与共才逐渐稳固下来的。
在她们看来,陆燃身边的位置本就有限而珍贵,若是再轻易添入新人,尤其是如此众多、且个个貌美气质奇特的精灵,哪里还能有她们从容驻足、与之亲近的空间?
这份隐秘的、不肯宣之于口的担心,让她们对任何大概“插足”的外来者,都抱持着天然的鉴戒与排斥。
珊瑚心族长多么敏锐,历经世事的她立即精准地捕获到了绯月和甜小冉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松动与情绪的微妙变革。
她心中一定,立即一气呵成,言辞愈发恳切,姿态也放得更低,务求彻底取消她们最后的顾虑。
“再者,”她将目光转向绯月和甜小冉,语气真诚而带着一丝恰到利益的示弱,“关于生命潮汐一事,也绝不敢过于劳烦陆燃先生,更不敢奢求过多,令诸位为难。”
她开始摆出详细的数据,以显示其请求并非漫无边际:“一来,我珊瑚精灵族历经磨难,如今全族上下,人数本就不敷百人,并非什么庞大的群体。”
她刻意强调了“不敷百人”这个数字,以减轻数量上带来的压迫感。
“二来,”她继承表明道,语气平和,“族人们的年龄七零八落,并非所有族人都同时处于生命潮汐最活泼、最危险的年龄段。”
“凭据以往的纪律估算,每年真正受到生命潮汐严重困扰、急需外力疏导才华度过难关的族人,算来…也不外是个位数罢了。”
“绝非外界想象中那般骇人。”
她继承将大概的需求范围压缩到一个详细且看起来“可以治理”的数字,进一步缓解压力。
最后,她的目光极其诚挚地依次看向绯月、甜小冉,以及一旁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态度至关重要的绫,以一种近乎发誓般的郑重语气允许道:
“我珊瑚精灵一族在此,可向自然本源与先祖之灵发誓!我们此番所请,只求能借助陆燃先生的气力,牢固度过此血脉存续之劫,为族群保存一线生机,绝无争夺名分、参与列位与陆燃先生既有干系之意!”
“更不会行那争宠夺爱、勾心斗角、挑衅是非之下作之事。我们所求,仅仅是一份延续族群的希望,一处能够放心栖息、不再担心血脉断绝的角落罢了。”
“若能得允,我族上下必感念大恩,听从天职,绝不给行宫、给诸位增添任何不须要的贫苦与困扰。”
这番话,可谓是入情入理,既有对现实逆境的报告,又有对详细范围的澄清,最后更是将姿态放到了尘土里,险些是将所有的诚意和底线都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了桌面上。
绯月、甜小冉,乃至绫,听着这番恳切至极的允许,相互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庞大的眼神。
她们心底深处,那点属于女性本能的不情愿与微小芥蒂,自然不大概因为这一番话就彻底烟消云散。
但是,她们也同样是明事理的人,心中清楚,此事关乎一个陈腐种族能否继承存续下去的基础,非同小可,其重量远非她们小我私家那点小小的不情愿与醋意所能相比,更绝非是使使小性子、闹闹脾气就能左右和反对的。
理性与感性在内心颠末一番短暂的拉扯后,最终,三双蕴藏着差别风情、却同样漂亮的眸子,带着一种庞大难言、殽杂着无奈、明白、以及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荡漾的情绪,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现场唯一能做最终决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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