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我...我又没真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厄小七自己都以为没底气。
他低声表明道:“我就是不想再被他缠着了。”
安洛轻轻点了下头:
“我知道。”
得到回应,厄小七心一松。
他不消在安洛眼前饰演一个完美的人。
横竖,他原来就有那么多缺点。
安洛望向钟楼下边,声音平静:
“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
我只卖力确保,这件事不会反过来咬到你。”
他顿了顿,增补了一句:
“有我在,不会失事。”
小七抬头看了看他。
“谢了。”
安洛没回应,只是往他旁边站了半步,目光重新落到下边。
下一秒,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几小我私家。
他们恰好途经。
又恰好盯上了厄丕那件虽然旧,却是在牢里边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外套。
抢劫这种事其实在中城区不算多见,算厄丕倒霉了。
厄丕行动猛烈地抵抗,却因自己只有一小我私家,又半天没吃东西了,他被对方团伙狠狠按在泥地里,脸贴着地面。
厄小七从空间纽扣里摸出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迷你望远镜,架到眼前,悄悄看着,没说话。
安洛扯了扯嘴角,心里嘀咕:
小七怎么另有这种道具,也不分他一个。
那些人抢完厄丕的衣服,上上下下摸了好几把,唾了句“穷鬼”,才跑路。
厄丕爬起来追,没追上,站在巷口破口痛骂,骂的什么不得而知。
骂够了,他往回走,去的偏向是厄小七和毕繁霜的家。
厄小七不由得攥紧了望远镜。
厄丕走到拐角,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一个踉跄——
直接摔进了敞开的窨井里。
小七松了口气,依旧看着下边。
那口井张着黑洞洞的嘴,像等了厄丕许多年。
小七只惋惜自己离得远,连一声惨叫都没听见。
他把迷你望远镜递给安洛,安洛接已往后,他就开始表明适才产生的事。
安洛听了个大概:“下次记得把我的望远镜也预上。”
厄小七难堪地移开视线,耳尖有点发烫。
“归去吧。”他道。
安洛看着他:“不去现场看看?”
小七轻轻摇头:“没什么悦目的。”
两人走下钟楼。
走到一半,安洛突然停住。
“照旧去看看吧。”他说。
小七转头,有点不解。
安洛想了想,增补道:
“那窨井一直开着,要是有小孩途经掉进去就欠好了。”
他顿了顿,
“并且...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死没死吗?”
小七愣了愣,才颔首:
“嗯。”
他们到的时候,巷子里很平静。
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扇窗透出昏黄的光。
窨井盖歪在一旁,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
安洛上前,往下瞥了一眼,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他来中城区时,在飞行兽的船舱里换了玄色便服,也取出了一直藏着的铭文镯,重新戴在了脖颈处。
现在,铭文镯贴坠在他胸膛处,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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