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收编了这支军团,加上自已原有的五百新兵。
一支靠近四千人的部队,浩浩大荡地沿着铁门路,朝着帝都的偏向开拔。
钢铁洪流般的步队,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士兵们脸上不再是渺茫和恐惊,而是布满了对霍克将军的狂热信任和对未来的期盼。
然而,在这支步队后方数里外。
一处阵势略高的山丘背风处,几名穿着与周围情况融为一体的灰褐色伪装服、行动极其隐秘的身影。
他们正透过高倍率的望远镜,死死地盯着远处那支改旗易帜的雄师。
小队装备精良,身上带着酷寒的杀气。
正是天子最信赖、也是最令人恐惊的直属步队——
“帝皇之眼”
“确认,‘帝国之盾’军团全员叛变,已并入叛军霍克部。叛军范围约四千,士气……异常高涨。”
小队队长一边用望远镜视察,一边用极其岑寂,不带丝毫情感的语气。
对着身旁一个正在快速操纵便携式电报机的队员口述情报。
电报机发出细微的“嘀嗒”声,将这条消息加密后发送回遥远的王都。
“记录完毕。霍克本人出现在阵前,未发明特殊武装或外援迹象。完毕。”
队长增补完最后一句,示意发报员停止。
他放下望远镜,不屑的和同伴打趣到:“一群乌合之众,以为人多就能成事?等帝皇之眼主力集结,就是他们的死期。收拾东西,我们撤,去下一个视察点。”
几名队员迅速而无声地开始拆卸和打包细密的仪器与电台,行动娴熟,显然是精锐。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一道如同鬼怪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的阴影里。
奎因抱着双臂,注视着这几个繁忙的家伙。
他其实早就发明了这支侦察小队。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就是等着他们完成情报的发送。
“让天子知道这里的士兵叛变了,他才会把那个什么帝皇之眼的主力都调过来吧?”
“一个个去找太贫苦,这样一锅端,省事。”
就在那名队长将最后一件仪器装入背囊,准备起身的瞬间——
“嗤。”
一声似乎利刃划破气氛的细响。
队长的行动僵住了,他脸上的淡漠心情凝固。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却发明自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视线开始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已那具无头的身体徐徐倒下,看到了旁边几名队员同样僵直、然背面颅与身体疏散的可怖情形。
奎因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刃尖上一滴血珠正徐徐滑落。
而在他周围,那几名帝皇之眼的精英侦察兵,已经全部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中,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随手将匕首扔在地上,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抬头,目光投向帝都的偏向。
“该去帝都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身影一晃,便从山丘上消失。
如同融入了风中,朝着雄师前进的偏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帝都。
皇宫深处。
黄金铸就的议事大殿内,气氛却并不如往日般肃穆。
气氛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料的味道。
年迈的天子斜靠在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极重王座上,华贵的袍服有些缭乱,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另一只手则搂着一名姿容妩媚的宠姬。
台阶下,几名大臣垂手而立,表情都有些不安。
“陛下!北境急报!伊恩将军及其麾下军团……全员叛变,已归附逆贼霍克!”
“叛军现已增至四千余人,正沿铁路向王都逼来!”
一名军机大臣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动,双手捧着一份方才译出的电文。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殿内几名重臣瞬间哗然。
众人窃窃私议,脸上写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伊恩将军叛变?这简直比霍克复出更令人震惊!
然而,王座上的天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震怒,反而发出了一阵越发响亮、越发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怀里的宠姬都被他震得花容失色。
“好!好得很!伊恩这个狗东西!我早就看他也有反叛的筹划!这下好了,一窝叛徒,正好让朕一锅端了!省得我一个个去找捏词收拾!”
他一把推开宠姬,坐直身体。
污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暴虐而自信的光芒,扫视着
“看看你们那点前程!区区四千个泥腿子矿工和一个叛变的守城将,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傲然道:“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帝国,最强悍的獠牙和最忠诚的猎犬,始终牢牢握在我的手中!”
他提高音量,声音中布满了一种病态的掌控欲。
“帝皇之眼!我的‘帝皇之眼’安在?!”
殿外,一名身披纯黑铠甲,连面部都包围在面盔之下,只暴露一双酷寒如毒蛇般眼眸的将领。
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田地入大殿,单膝跪地,行动整齐划一到没有丝毫多余,声音低沉而毫无情感:
“陛下,帝皇之眼总指挥,加尔各答,听候您的命令。”
看到这名将领,殿内所有大臣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中流暴露深深的恐惊。
这就是“帝皇之眼”。
天子手中最尖锐、最暴虐、也最神秘的刀!
他们直接听命于天子,拥有最精良的装备、最严酷的训练和最无情的手段!
是帝国镇压一切抵抗气力的终极武器!
天子满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加尔各答,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绝不掩饰的杀意:
“加尔各答,带着你所有的人,去把霍克和伊恩那两个叛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