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也不再多说,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只留下叶辰一头雾水的。
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了。
到底初九前辈说的凶兽是形容词呢,照旧直接形貌?
不外有一件事他以为可以肯定,那就是他适才的阐发绝对是可靠的,并且,如果然的是如同他阐发的那样的话,那唯一有大概搞出这种事情来的,也就只有鬼狱了。
这帮来自地狱中的臭虫,真是随处惹是生非。
叶辰现在就盼望着中秋节能够早日到临,到时候他就能够乘隙找到鬼狱的入口了。
可如果失败了呢?
叶辰一想到这个大概性,就使劲的晃晃脑袋。
“没有失败,只许乐成!”
另一边。
茅山某处禅房内。
正在打坐的白胡子老道突然感到到了什么,随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略显污浊的双眼之中蓦地迸射出精光来。
然后他伸手朝着前方的气氛戳了一下,气氛之中立即出现了一只血色的鸽子。
“师傅,我被洪福宫一个叫叶辰的羽士所害,替我报仇,替我报仇啊!”
鸽子内传来了贺儒生的惨啼声,重复了好几遍替我报仇之后,血鸽子就又炸碎了。
“儒生!”老羽士心痛的召唤了一声,随即抓起一旁的茶杯直接砸的破坏,“欺人太甚,洪福宫认真是欺人太甚!”
“道德一个别,大家同为道门中人,有什么抵牾不能摊开了说?非要闹到杀人的水平吗?”
“叶辰小道,杀我唯一的徒弟,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羽士恼怒之下站了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元庆!”
“掌教!”
一其中等身高,长相偏硬朗的中年男人快速走了进来。
这人名为元庆,是这老掌教的外门弟子,也是现在茅山内的天字大家兄,茅山内的其他弟子,包罗死去的贺儒生,都算是他的师弟。
但,因为贺儒生是老掌教唯一的一个内传弟子的干系,所以在亲疏和身份的尊卑上,元庆照旧不如贺儒生的。
这就跟古代帝王的孩子一样。
嫡出跟庶出的孩子比起来能一样吗?
“元庆,适才你儒生师弟用他的心头血来向我报信,说他被洪福宫一个叫叶辰的羽士所杀。”
“我现在要亲自去一趟洪福宫,我走之后,茅山这边就交给你代为治理,你要好生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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