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帝皇之眼”这柄最尖锐的剑,帝国的王都“熔炉城”在霍克的雄师眼前,险些成了一座不设防的都市。
城门被轻易打开,忠于天子的零散卫队一触即溃。
霍克的部队险些没费什么力气,就势如破竹,困绕了金碧光辉的皇宫。
皇宫深处,老天子穿着皱巴巴的睡袍,头发散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衰老野兽,在空旷的大殿里徒劳地咆哮: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我的‘帝皇之眼’呢?!加尔各答那个叛徒!”
“他怎么敢!霍克!霍克那个逆贼!他怎么敢打进来!”
当他看到霍克在一群眼神狂热、满身血污的士兵簇拥下。
迈着沉稳的步调踏入大殿时,他污浊的眼睛里布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恼怒。
他指着霍克,手指颤动,想要破口痛骂,将最恶毒的诅咒倾泻到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叛徒身上。
“霍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然而,话未说完,大概是过于冲动,大概是脚下被自已拖曳的睡袍绊到,老天子脚下一个踉跄,竟从铺着猩红地毯的台阶上失足滚落!
“陛下!”
几个还留在殿内的侍从发出恐慌的尖叫。
天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到台阶底部,额头撞在酷寒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昏死已往。
五日后,颠末宫廷御医的全力救治,天子苏醒了。
但他目光呆滞,嘴角流着涎水,只会发出“啊啊”的暗昧声音,似乎彻底傻了。
在几位深明大义的亲王和忠心大臣的恳请下,这位痴傻的天子颁布了他人生中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命令:
宣布众望所归的霍克上将军为下一任天子。
并明确体现,跳过他自已那二十多个不成器的皇子皇女,将他们充军北方。
这道诏书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帝国的贵族阶层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许多拥有封地和私兵的古故里属对此非常不满,暗流汹涌。
霍克一个充军犯,凭什么坐上皇位?
然而,诡异的事情接连产生。
就在诏书颁布后的第五天里,那些跳得最欢、阻挡声音最大的实权贵族,一连不断地死于种种意外。
权势滔天的北境大公。
在自家城堡最高的塔楼欣赏夜景时,护栏年久失修,失足坠亡,身旁的贴身保护竟无一人察觉。
金玉满堂的财务大臣。
在自故里林湖上时乘舟时,小舟莫名倾覆,醒目水性的他竟未能游上岸,湖边的侍卫眼睁睁看着大人沉入湖底。
掌管帝国情报的侯爵。
在警备森严的书房内批阅文件时,巨大的水晶吊灯意外坠落,将其砸成肉泥,门外的守卫称未听到任何异响。
……
死亡方法千奇百怪,但效果无一破例:
阻挡者彻底闭嘴。
整个历程洁净利落,找不到任何他杀的证据,似乎真的是一连串不幸的巧合。
但所有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精准而淡漠的清洗。
幸存的贵族们提心吊胆,再无人敢公然质疑霍克的继位。
又一个五日已往,所有明里暗里的障碍都被扫平。
霍克以铁腕和无法明白的手段,牢牢掌控了帝国的权柄。
加冕之日,终于到来。
熔炉城中心广场,万饿攒动。
新搭建的加冕高台庄严肃穆。
霍克身披绣着金色雄狮的皇袍,头戴传承的帝国皇冠,站在高台中央。
他面目面目坚忍,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黑糊糊的人群和如林的军阵。
阳光照在皇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心中豪情万丈:
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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